第(2/3)页 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我看是做贼心虚,躲起来了。” 一个江湖骗子,察觉到官府的注意,选择当缩头乌龟,这完全符合他的预料。 “不必再那么紧张了,”李严淡淡的吩咐,“隔远些看着就行,别让他跑了。等旱情再重些,百姓的怨气到了顶点,我再亲自去会会这位活神仙。” “喏。” 衙役躬身退下。 李严刮干净了最后一个错字,满意的吹了吹竹屑。 一切尽在掌握。 然而,他并不知道,当天深夜,一道黑影从那个破院子的后墙上,悄无声息的翻了出来。 赵正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利用夜色的掩护,绕到了自己院子的另一条街上,藏身于一个废弃的草料堆后。 从这里,正好能看到监视他的两个点。 街角的梨子摊早就不在了,换成了一个打更的更夫,正抱着梆子靠在墙根打盹。 而另一边巷子口,则蹲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两人的位置,正好形成一个交叉的监视网。 赵正开启了望气术。 更夫和乞丐的头顶,都飘着那一抹熟悉的、代表兵卒的红色气流。 他耐心的等待着。 子时刚过,更夫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敲了三下梆子,慢悠悠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赵正远远的跟上。 那更夫没有回家,而是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了县衙的侧门。 他叩响门环,将一片小木牌递了进去,这才转身离开。 “果然是双人监控,定时汇报。” 赵正确认了所有信息,又悄无声息的潜回了自己的院子。 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他没有半点睡意。 监视他的人,只是奉命行事的底层士卒,身上没有半分恶意。 和他们起冲突,毫无意义。 反而,这个监视链,可以被他利用。 他要通过这些眼睛,给县令李严,传递他想让对方看到的信息。 第二天,日上三竿。 监视的乞丐昏昏欲睡之际,忽然睁大了眼。 目标的小院里,传来了动静。 他看到,那个玄阳子赵正,走到了院子中央。 然后,开始做一种非常古怪的动作。 他时而单脚站立,双臂缓缓的展开,时而弯腰弓背,动作非常慢。 那套动作,毫无章法,毫无力道,看起来滑稽可笑。 但偏偏,赵正的脸上,是一片肃穆与神圣。 乞丐看傻了眼。 这是在干什么?跳大神吗? 与此同时,张宝山按照赵正的吩咐,忧心忡忡的走出了院门,恰好碰到了一个爱嚼舌根的邻居。 “张郎中,你家仙师这是在……练什么功啊?” 张宝山重重的叹了口气,压低了嗓门,用一种故作神秘又难掩担忧的口吻说: “唉,你可别瞎说!师父说了,他这是在感应天地之气,修炼一门无上大法,为即将到来的天地大劫做准备……” 这话,一字不漏的传进了监视者的耳朵里。 当天,报告就摆在了李严的桌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