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砍刀——祖传的大砍刀——” “砍敌无数啊——” “那汉子,你说甚呢?家住何处,所砍何人,从实招来!” “冤枉啊差爷,我卖的是砍柴刀,多年老砍刀,您看这刀刃它都卷了!” “……” 倒也没差,砍敌无数,敌非人也。 街上巷口有不少这样的场面,都是蹭着武举的风口卖货的,话喊的奇异,能吸引来不少的武人凑热闹, 当然,也有可能像这位汉子似的,没引来客人,反倒是把捕快喊来。弄明白是一场乌龙闹剧,挨一顿批评,灰溜溜挪摊子走人。 …… “都入秋了来买凉茶了……”许老爷子无奈的看着眼前客人。 “自然不是我喝啊,许兄你不知,这习武之人气血旺,喝水多,喝的饮子得解热又解渴才成。”客栈王掌柜也无奈,当时他在楼下看账本,一群汗膀子找水喝,场面还是很壮观的。 “王掌柜,过会儿借一步说话啊!” 客栈王掌柜和许老爷子聊完,拎上茶包要离开之际,旁边窜出一尖嘴猴腮的年轻人。 “赖皮鼠,你离我远点,我是不会与你为伍的!”王掌柜看见来人,嘴里呵斥一句,把茶包往怀里一揣,脚下一扭,就绕拐开来人,上船离开了。 “切~不与我为伍~”被叫赖皮鼠的年轻人把嘴里不知道咬的是树杈子还是果子皮的东西随口一吐,学着王掌柜那姿势扭一下,满脸的阴阳怪气。 “二赖子你又犯病了!”许老爷子站柜台里面,隔着窗子骂。 “叔啊,我哪能呢!我就随口说说……”二赖子,也就是这人称赖皮鼠的年轻人被许老爷子骂了,倒也没反驳,悻悻的溜边走了。 许老爷子张张嘴,算了,劝了闹心。 临近武举,总有些设私盘的,赌今年的武魁是哪位,今年的武杰又是哪几位,这些东西以前文试时也有人搞。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