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更何况还有小铃铛,许老爷子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那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刨话场景。 “吉者,直言嘉安事,铮者,魏巍不摧也。” “既然名字动了些,那字就坚稳。” 老道长解释着,他是对这个字取得甚为满意。 许老爷子听着点头,观老婆子眼色也满意,他将老道长写好字的宣纸折好,塞进袖袋里。 “我代家中小辈多谢老道长赠字。”许老爷子拱拱手心里想着,看样子等铃铛再大些,要领她来观里见见老道长,取字这,当奉师长礼。 “诶,应当如事,见玄妙者,心质纯粹,令外孙女有福之人。” “师父,斋饭补了一锅。” 三人正说着,有位小道童进来叫人。 “走走走,一起用些饭食。”老道长起身邀请许家二老。 小道童来得巧,巧在许家二老刚解完惑,未提告辞。 巧在许老爷子饿着肚子。 都没有推辞,许老爷子和许老太太就坐在人家道观的饭桌上了。 道士的斋饭葱姜蒜放不得,油荤腥要避着,属实和平常饭食不一样了些,但是味道有些别样清甜,南瓜煮粥,豆腐水菜,加上半碗二杂米,许老爷子一碗都没算饱,愣生生止住了第二碗。 据他观察,坐他旁边两位师傅也没饱,他看见有位偷偷去揣南瓜了。 只有一点,许老爷子越看越佩服,他留这么一截胡子,每次喝汤吃饭都担心粘上汤水,苦不堪扰。 这群道爷留这么长的胡子,端碗食饭,胡须竟然是粒米未沾,干干净净的,这功力可真是深厚。 来都来了,用了斋饭,许家二老拒绝了老道长提出的为他们找个居所休息个把时辰的建议,相伴着在这观里逛了逛。 不同以往带事而来的上香,单论景致,鹿云观也是入眼清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