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其中牙行占大头,牛牙人同当天接待许老爷子的伙计分小头。佣资不多,但是银子嘛,都是这么一分一厘的攒出来的。 皆大欢喜,两相满意,牙行这单子生意成了,牛牙人看看时辰,再看看还没热闹起来的街道,忍住了出去敲一下锣的想法。 按理说该敲的,不管生意大小,这样是告知大家,兴记牙行有作为,有生意,不过容易被左邻右居的人骂,上次饶了隔壁老掌柜午睡,被他堵了好几日,还是算了。 他不能打,怕扰人被骂,但不是所有的锣打了都会被骂。 午后许老爷子带着刘有良出门,郑梦拾原是想歇着,可后来怕打扰到娘子金枝休息,就来铺子里面,顺带把昼夜颠倒之下反而睡饱了的小铃铛带上。 “铃铛,打工啦。”郑梦拾把算盘摆闺女面前。 “爹爹,童工要不得——”许铃铛抱着算盘往柜台上一趴。 “咣——” 铃铛刚趴下的小身板支楞起来“啥声儿?” “爹爹,打雷了?”铃铛看看外头的日头,又蹬椅子趴柜台去看下头的河水,有倒影,这大太阳不是假的。 “闺女,这哪是打雷啊,这是官船上的锣声。” 官府那口锣用的是上好的精铜,擦的锃亮,声音幽脆,很有特色,也很好辨认。 郑梦拾往远处看,这时候官船鸣锣是为何啊,有什么要通知到梦仙河的? 估计也是因为午后,锣没有敲很多次,只是听着声音越来越近了,郑梦拾看着一艘官船驶来,这个时辰不算热闹的梦仙河上,小船就近停靠,等着官船的音信。 郑梦拾和许铃铛父女俩也都好奇的趴着窗户,然后就看那官船愈来愈缓,慢慢的到了许记门口,上头有人甩绳子一扬,套在了许家岸边的栓船桩上。 官船,在自家铺子门口停下了,郑梦拾下巴要掉,同船上一位官差对上视线,刘捕头? 在自己门前停,那是找自家有事,郑梦拾赶紧开门,下台阶接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