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才松口气,一扬手,对剩下的人说“行了,今儿闹腾一趴儿 没得生意,都回去歇着吧!” 有年轻的姑娘语气甜脆“妈妈,您今儿可太厉害了!跟话本子上面写的行侠仗义的侠女一样!” “说甜话没用,曲儿练了么!” 姑娘一撇嘴,委委屈屈的上楼了。 楼里灯火不尽,但楼下人走空了,王妈妈独自回自己的卧房,窗外弯月独勾,王妈妈倒上一杯茶,慢慢喝着。 侠女么?曾经也是有机会的吧?没想到珠黄之年,又听到了。 对月抒愁,几人消得。 十九年前太后寿宴,皇恩特赦,京都城内非行奸杀反叛等罪大恶极事者,除罪籍。 还是王娘子的王姑娘背着小小的包袱走出乐坊司的大门,辗转漂泊,来到了水乡江宁。 人生之悲喜,王妈妈半生沉浮,落得此境,怨过也恨过,终是认了命。 若是身为军需官的父亲没有协助上司贪墨军饷,母亲不必触柱而亡,王家不会焚香无人 ,她也不必改武为舞,惶惶求怜以为生。 可怕的是也算知书明理,清醒的明白自己是错的。 王妈妈后来也想明白,人做错了事,该受惩罚,利益的享有者,也不会清清白白。 贱籍女子,哪怕赦罪,也难有生路可走了,侠女啊,不过是年少时想要走天涯的梦罢了,后来她走很远的路,从京城到江宁,不过是从乐妓走成了老鸨。 巧言卖笑,阿谀奉承,周旋于男人中,楼里的姑娘,不管是清倌还是红倌,都只有一条路走,用银子,用利益填补尊严。 可偏偏人就是人,身上长着良心。 …… 青楼白日少有营业,至多是有人办清局,提前安排些歌舞,许老爷子跟着女婿,敲开了楼后边儿的小偏门。 守门的刘子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哪家的夫人找来了。 “哈~郑掌柜,你咋来了,不是说不要来了,让人看见对您名声不好!”刘子打了个大哈欠,朝郑梦拾摆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