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叔,您是不不认识我啦,我是梨花乡刘家的小儿子季土,前年跟我爹来过。” 又提醒“我爹,您总记得,租您家山那家的老三,我爷爷刘榆根。” 许老爷子许问山想起来了“榆根儿叔的孙子啊,你是……木生哥家老三?都这么壮啦!” “是啊,年前来的是我哥孟土,这不,开春就轮到我啦!” 要说这刘榆生家孙子为什么来许家拜访,这事儿还得从许问山当年买下村里的山,后来又因为被逼着过继子嗣一事和族里闹了不睦说起。 许家沟村,离江宁城有四十多里地,来回车马劳累,也不方便,许家日子好过了,再也不是许问山当年风餐露宿一两夜跋涉的时候了。 尤其是后来女儿金枝成亲,又生了外孙子,外孙女,祖孙三代都在江宁城,许家沟村已经没有许问山的直脉亲人了。 许家人是回去的少了,也就每年回去,给祖宗坟上烧烧纸。 许老爷子都打算着等年纪大点了,把爹娘的牌位供到家里,不往回跑了。 但是那山买了,总不能放在那,前几年,许老爷子让女婿郑梦拾陪着回去一趟,将山以一两银子一年的价格租给了乡里种药田的刘家。 梨花村刘家,当家人刘榆生,多少年的老药农了,年轻时候自己出去练习药商,挣下来不少田产。 族里子侄众多,都是跟着他种药材的,许问山一两银租给刘家,就是图了刘家青壮多,守得住这山。 刘家老爷子是少有的知道许问山在江宁城发展情况的人。 租银五年一给,但是每年开春和每年年关,都会让家里的小辈送些山货过来。 今年开春,这是又来了。 许老爷子正问候着“季土啊,你爷爷和你爹身体咋样啊?” “好着呢,要不拦着,每日往山上跑。” 许老太太过来“小伙子,快别站着和你叔说了,进屋了喝杯茶。” “不了不了,婶子,我是来送点山上的东西给叔和您,过会儿还要去码头上交药材呐。” “年年都这样,跟你爹说,可不兴老往家里送东西了。”许老爷子笑言。 “哪能呢,叔你就收着,都是山上产的,不花钱!”刘季土拉住老爷子的手。 刘季土说着,走出院门,从马车上边抱下来几大筐的东西,取了四五趟,才搬完,都堆在许家的院子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