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京市,伴娘有负责挡酒的,有负责闹亲的,还有负责打杂的,另外一种就是帮新娘保管首饰、红包和贵重礼品的,多为新娘的妹妹担任。 黎京棠瞬间明白,不管谢朗这是蓄意为她铺路也好,还是谢江坤顺水推舟也好。 孟沅这是想认她做妹妹。 “可以。” 黎京棠转瞬换上笑颜,一副受宠若惊模样:“我只怕没有做过,会给你惹麻烦。” 孟沅抚上她的手,耳垂上极小的珍珠耳钉冷锐通透。 “谢家和沈家是表亲,咱们今后都是一家人,还怕什么麻烦?” “再说了,篓子捅了便捅了,你是新娘的妹妹,谁能拿你怎么着?” …… 日子过得很快,第二天下午下班,黎京棠直接赶到孟沅家。 孟家别墅已经很热闹了,黎京棠刚下车,穿着休闲睡衣的孟沅亲自来接。 孟母见着黎京棠和孟沅挽手进来,还颇为严肃地轻嗤一声:“你看看人家京棠,穿得又漂亮又得体,你瞧瞧你,家里一堆客人,你穿个睡衣就下楼了,还有一个当新娘的样子吗?” 孟沅今天比昨天见的时候明显要活泼许多,头上戴着毛毛虫发箍,还敷着面膜唇角僵硬:“京棠是我妹妹,见自己妹妹,还需要换衣服化妆吗?” 客厅里,孟父正在待客。 一群人见着黎京棠进来,满屋子长辈竟然齐刷刷站起身来,还有人给她腾位子:“京棠,这是叔叔新泡的正岩肉桂,都说味道不错,你尝尝?” 黎京棠诧异他们怎么都认识自己。 还是双手接下,品了一口,赞道:“味道的确辛辣霸气,但果香味很是浓厚,的确是好茶。” 黎京棠一说完,现场一阵哄笑。 却不是嘲笑,而是长辈们闲暇时聚在一起打赌,赌赢的那一方志得意满,赌输的那一方却也没不好意思,还打起了哄。 “你瞧瞧,我都说这茶好喝,偏你们几个不识货。”孟父和几个老友得意扬扬。 “爸。” 孟沅见着黎京棠坐在一堆长辈中有些拘谨,嗓音中闪着急切:“京棠好不容易来一趟,刚好我手里有个案子是和心外伤有关的,我急着请教她呢。” 孟父呦地一声拍下脑袋,“那你们忙。” 上了二楼,气球和喜字将新娘闺房和客厅里都装点得喜气洋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