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黎京棠听罢,心中“咯噔”一声。 “妈,谁得抑郁症了?” “盛楠啊。” 孙芸神色有些愕然:“你不知道吗?” 黎京棠瞳孔地震:“前段时间回家还见过面的,她好好的,怎么会得抑郁症?” 钟雯和彭悦面面相觑,几人一同看向孙芸。 孙芸道:“听说和她老公吵架来着,她心情不好,整天摔盆摔碗的,房子也砸得稀巴烂,有一次还把孩子吓着差点住院,那么小的孩子,做完磁共振出来时胳膊和软面条一般,我也是听邻居说的,她大姑和咱们住一个小区。” 黎京棠心中一阵寒凉,她几乎已经猜出来盛楠为何会和邓唯一吵架了。 儿时的快乐碎片在脑海中一帧一帧地循环播放,黎京棠无法想象,昔日里开朗活泼的盛楠,竟然在内耗的婚姻里变得歇斯底里。 盛楠一定很痛苦,她既理解,又心疼。 送钟雯和彭悦走的时候,钟雯看见她有些闷闷不乐,挽着她的手安慰道:“宝子你别伤心啦,你朋友若是不开心,不妨回去看看她。” 彭悦也道:“对,要不邀她来京市散心也行,你家若是没空余可以住我那,我自己住。” 黎京棠眉头轻轻蹙起:“她现在状态不好,要来早来了,晚上我先问问她怎么回事吧。” 因为孙芸的生活用品落在海棠一品,黎京棠回去帮她拿。 大平层的色调柔和统一,进门望去开阔又舒心。 她刚进门,内室就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谢朗刚洗过澡,发梢还沾着未干的水湿潮气,利落的锁骨线条和喉骨格外清晰,腰间松松垮垮围着深色浴袍。 他上身未着片缕,黎京棠还未换鞋,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黎京棠整个世界倒转过来。 “你干什么?” 谢朗不发一言,高跟鞋从脚腕滑落时候,整个人像是一个毛绒玩具一样扔在床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