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可以。” 当黎京棠感到不安试图在降低风险时,谢朗是共情且不会反驳的。 “我可以先和你说说我的家庭情况。” “我母亲早逝,父亲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这些年除了必要的生活费,很少亲自教养我。 我六岁学会做饭,八岁学会游泳,十二岁自学滑雪冲浪,十四岁改装了我爸的摩托车, 十五岁在老家山头模仿跳伞并成功,当年还在河里学会了潜泳,农村孩子,骑马狩猎射击这些东西,都是自小玩到大的。” 黎京棠赞了句:“你的童年还真是精彩,会的也真多,在哪上学呢?” 谢朗尽力使笑容自然,“在老家上的职业技术学院,但中途因为痴迷游戏辍学了,没毕业证。” 心脏剧烈跳动着,他嗓音发紧,是真怕姐姐开口让她查学历。 有些省市初高中也能在网上查得。 黎京棠没再继续问下去,只说:“这些日子你交给我的工资也有十几万了,我想见见你父亲,也顺道把钱还给他老人家。” “钱不用,给你你就拿着,你花去哪里我都不会问,谈恋爱养女朋友天经地义。” 可能是奶茶喝多了的缘故,谢朗喉间也干涸得厉害,“我爸身体不好,极少出门,要不带你见见我哥吧,他刚好在京市一家公司做高管。” “可以。”黎京棠说。 —— 谢朗从医院食堂出来,只觉得今天阳光烈得惹眼,格外烦躁。 心口像是揣着一口烧红的炭,越烧越烫,越颤越零碎。 “你好,小谢先生。” 身后走过来一个高个子年轻大夫,谢朗淡淡扫了他的胸牌一瞬,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有事?” 叶含:“我听人说,你女朋友手上戴着鸽子蛋,还开着几千万的跑车,这么贵重的身家,恐怕没有人会真心实意待在医院吃苦受累的吧?” 谢朗懒懒倚着玻璃窗,神色冷淡且倨傲:“关你何事?” 叶含又说:“你还不知道的吧,我听人说她是被人包养了,还把你当做小白脸一样养着,年纪轻轻买不起鸽子蛋和跑车也没啥,就痛痛快快的分个手,免得被拜金女玩弄一番,到最后人财两空——唔!” 叶含话还没说完,一股怀着愤怒与狠戾的沉重力道踹向叶含胸口。 “我特么的,要你管?” 文人多身体柔弱,叶含读了二十多年的书,这一脚上来,巨大的胸痛从身上蔓延出来,像狗一样极速喘着:“我是好心好意提醒你,别不知好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