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装饰所用的玉器古玩、珠宝翡翠更是宫中收藏的精品,整座瑶光宫金漆描画,触目尽皆奢华辉煌。 此外,瑶光宫位于太液池畔,推窗便能看见太液池碧波荡漾,岸边遍植琼花瑶草,端的是水清花媚的旖旎风光。 玉萦让赵绵聿端盆打水,将瑶光宫的金砖地面仔仔细细擦一遍。 赵绵聿人小鬼大,平常淘气,却是极懂察言观色的。 他晓得娘亲的气是冲绵则哥哥去的,他却不敢在娘亲气头上撒野,一声不吭地拧了帕子擦地。 玉萦站在窗前,太液池的春风拂面而来,鸟鸣入耳,依旧无法平复心绪。 生了会儿闷气,染冬进来禀告赏花宴散了。 思忖片刻,玉萦命人往戚府送了赏赐。 在御花园的时候,她被赵绵则气得不轻,神色也好语气也罢,都十分严厉。 她是气赵绵则,但君臣有别,戚鸾那小姑娘极可能被吓到了,送些赏赐过去,免得小姑娘回家后担心在宫中闯了祸。 等到赵玄祐回宫,得知赵绵聿破坏了阿宁给叶老太君准备的寿礼,顿时发了毛,拎起赵绵聿出去执行家法。 “派人瞧过绵则了吗?”玉萦问。 “小安子在御花园陪着殿下思过,刚还让人过来回话。”染冬感觉她面色稍霁,以为她消气了,低声劝道,“殿下在凉亭里站了一个多时辰了,这会儿天色暗了,想是假山上风大,不如让殿下回来,正好用晚膳。” “一顿不吃,饿不着他。” 染冬不敢再劝,默默奉茶。 玉萦端起茶杯却一口没喝,径直往外走去。 花宴散后,御花园里恢复了宁静。 玉萦上了假山,果然见赵绵则依然站在凉亭里思过。 他正是窜个头的年纪,整个人瘦削极了,站在那里看着有些单薄。 玉萦不免生出了些心疼。 “太后娘娘。”守在一旁的小安子见玉萦来了,忙跪地请安。 赵绵则转过头,默然朝玉萦行礼。 玉萦进了凉亭落座,挥手让小安子退下。 抬眼看着赵绵则,叹了口气:“坐下说话吧。” 赵绵则没有落座,站在玉萦身边,垂眸解释道:“娘,我今日不是想轻薄戚姑娘。” “戚姑娘头回进宫,你为何要单独见她?找她说话?” “我只是……只是想跟她交个朋友。”赵绵则这话说得极没有底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