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回饭桌旁跟玉萦说了一声后,温槊跟着赵玄祐往外走。 两人一路没有说话,随意寻了间酒楼,落座后不等上菜,赵玄祐自个儿先喝了几杯。 等着菜上齐,温槊吃了会儿东西,见赵玄祐还是没动筷,迟疑着开口道:“你是因为裴大人回京的事生玉萦的气吗?” “我不是生她的气。” 赵玄祐的确不是生玉萦的气,甚至不是因为裴拓回京而生气。 归根结底,他觉得自己在玉萦心中的分量太轻罢了。 温槊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赵玄祐这等小心思,连玉萦都只能猜个大概,何况是温槊呢。 想着与裴拓有关,温槊道:“当初玉萦在清沙镇做生意的时候,的确没跟裴大人事先通过气,平常都是我在外奔波,玉萦连门很少出,更别说跟裴大人往来了,是锦衣卫来办案那个时候,我们才跟裴大人遇到的。” “嗯。” 这些事玉萦跟赵玄祐早就说过了。 听出温槊的劝慰之意,赵玄祐苦笑道:“与此无关。” 没关系吗? 温槊“哦”了一声,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自认无力开解赵玄祐,重新拿起筷子。 等着温槊吃得差不多了,赵玄祐想起玉萦不时会跟温槊坐在屋顶说话,又问:“你们在清沙镇的时候,她提到过我吗?” “没有。” 温槊答得不假思索,让赵玄祐一时措手不及。 看着对方如鲠在喉的样子,温槊知道自己这话火上浇油了,又补了一句,“她也没提过裴大人。” 这压根安慰不到赵玄祐。 他并不想跟裴拓平起平坐。 在玉萦心中,他应该是独一无二,任何时候都比别人更重要才对。 “那个时候玉萦是回绝过裴大人的。”温槊小心地看着赵玄祐,想着这总能安慰他吧。 果然,赵玄祐眸光闪了闪:“姓裴的死缠烂打?” 玉萦虽然没隐瞒自己跟裴拓的旧事,但也没跟赵玄祐详细说过此事,赵玄祐倒是听着新鲜。 算死缠烂打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