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原来是因为裴拓? 对上赵玄祐的目光,玉萦颇有些无奈,又有些气恼。 敢情他先前跟野兽一样就是因为撞见了裴拓? 玉萦收回了帕子,随意搁在桌上,“哦”了一声。 赵玄祐紧紧盯着她,盼着她说出之前在睿王府见过裴拓的事,告诉他自己压根没跟裴拓说过话。 偏生玉萦没往下说。 “你不意外?”赵玄祐没忍住,自个儿多说了一句。 玉萦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他会吃醋也不奇怪,只是他分明是在试探自己。 他想干什么? “的确不意外。毕竟我跟裴拓时常有书信往来,互通近况,他回京城,我还给他接风洗尘了。” 书信往来? 赵玄祐脑子“嗡”地炸了一下,对上玉萦气恼的目光,再是傻子,也知道玉萦已经生气了。 “萦萦,别说气话了。” “你想听什么我就说给你听。我对裴拓余情未了,一直……” 赵玄祐眸心一闪,一把抱住玉萦,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再往下说。 玉萦见他不松手,张嘴咬了他一口。 她是真动怒了,这一口咬得极狠,饶是赵玄祐满手是茧,也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赵玄祐忍着疼,深悔自己没管住嘴。 只是心中又有酸溜溜的声音在说,她为何不把在睿王府遇到裴拓的事说出来? 但他哪里还敢再追问,只能低声道:“是我错了,别生气了。” 赵玄祐卸了手上的力气,不再捂她的嘴。 玉萦这才松了口,气恼道:“我一提他的名字,你就生气上头,为何又反反复复地来问我?我难道不气吗?” 赵玄祐牢记刚才的教训,不敢再开口说话。 “你非要听到我时时提他,你才满意,你才高兴。”说到最后,玉萦的声音愈发委屈,“我若还喜欢他,我根本不会答应嫁给你。” “知道知道,”赵玄祐急急地把玉萦抱在怀中,“今日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说错话了,萦萦,别生气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