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是。” 赵玄祐抱拳应下,目光却看向站在殿内的玉萦。 方才匆忙间将玉萦带进了乾清宫,此刻他要去拿人,却只能将玉萦留在这里了。 对上他担忧的目光,玉萦朝他抿了下唇,示意他放心。 她才见过皇帝两回,但她看得出,皇帝并非昏君,即使在极度悲伤和愤怒之下,也依然保持着理智。 呆在这样的皇帝身边,自然不是伴君如伴虎,没什么好怕的。 等着赵玄祐快步出了乾清宫,玉萦看向龙椅上的皇帝,福了一福,恭敬道:“陛下,公主这会儿正在悲痛之中,臣妇想去偏殿陪伴公主。”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皇帝应会应允。 “你是赵玄祐的夫人?”皇帝闻言,眸光落在玉萦身上。 “臣妇是靖远侯之妻丁萦。” “他今日怎么带你进宫了?” 玉萦忙解释道:“臣妇并非随侯爷进宫,扰他办差。今日臣妇在公主府做客时,听公主说小县主身体不适,说是中了暑热,但公主却很担心。” “你也觉得不像是中暑?” “臣妇不懂医理,只是听公主说她几番想请御医为小县主诊治都未办成,想着侯爷在宫中办差,兴许能代为通传一声小县主的病情。” 皇帝眸色一沉,淡淡道:“你知道他在宫中办什么差?” “不知。” 玉萦说完,只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开来。 皇帝中毒一事,宫中一直瞒得很好,对外密不透风。 他将此案交给赵玄祐来办,自是出于对赵玄祐的宠信。 倘若皇帝知道赵玄祐将宫中之事全部告诉枕边人,一定会龙颜大怒,搞不好还会给靖远侯府招来祸事。 “真不知道?” “臣妇不敢欺瞒陛下,自从侯爷奉命进宫办差之后,每日都是早出晚归的,别说是宫中的案子了,臣妇在家中连醒着跟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望陛下明鉴。” 刚才还自信不会在御前出差错,这会儿玉萦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皇帝听着她的话,略微一想,倒觉得她说得有理。 赵玄祐天不亮就进宫,子时才会出宫,便是想泄露案情,也没什么机会。 “你能立刻劝说宜宁带着孩子进宫,也算是立功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