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初潘循将玉萦的画像分发给锦衣卫的心腹,命他们四处办案时寻找玉萦的下落。 一见到玉萦,他便认出来了。 “潘大人,这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丁萦。” “丁姑娘有礼了。” “赵大人。”玉萦朝他福了一福,见过礼后便替他摆好了碗筷和酒杯。 潘循落座后,见赵玄祐继续吃菜,玉萦也淡定地吃着酥酪,一时有些举棋不定。 今日他来明月楼找赵玄祐,是有要事相商,事关重大,泄露出去半句都是会人头落地的,但……赵玄祐应该能猜到的,他还是把丁萦留在这里,显然是信得过她。 潘循不了解丁萦,但了解赵玄祐。 他没再迟疑,开门见山道:“世子,贵人出事了。” 赵玄祐猜到宫里出了大事,却没想到就是皇帝出事了,敛眉肃容道:“怎么外头半点风声都没有?” 昨日回京后,赵玄祐在侯府里跟靖远侯长谈过了,靖远侯说近来京城风平浪静,他也不知道潘循为何一定要赵玄祐尽快回京。 潘循压低了声音,“一个月前,太医给贵人请脉的时候感觉到脉象有异,贵人也说心口偶尔会痛,另一位太医诊过脉后,说贵人的脉象很像是中了毒。” “中毒?”赵玄祐有些难以置信,“查出是什么东西有问题了吗?” 乾清宫和养心殿不比别处,皇帝服用的每一样东西都三四人试毒,近身的每一样东西也会经过反复检查,怎么可能会中毒呢? 玉萦吃完了一碗酥酪,也放下空碗,好奇地看向潘循。 潘循为难地摇了摇头。 “查不出来?”赵玄祐问。 “乾清宫和养心殿服侍的六十五人已经全部下狱,刘公公被单独拘禁,御膳房、送膳太监、尝膳太监也全都换了人,吃食绝不会有问题的。” “会不会是只下了一次毒?” 潘循苦笑道:“贵人中毒不深,太医一直给贵人除毒,按说有两三月便能将毒药全部清除,可十日前请脉的时候,贵人的毒突然加重了。” “现在宫中是什么状况?”赵玄祐沉声问,“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下的毒,能宫中对陛下动手的也只有那一位,贵人应该不会想不到吧?” 皇后执掌后宫十几年,在宫中根基深厚,有本事给皇帝下毒的人只有她。 她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在赵樽地位稳固的时候就已经让镇国公秘密铸造兵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