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沙暴整整咆哮了三日。 临时搭建的帐篷在狂风中不断震颤,到底没有被彻底掀翻。 只是沙粒从缝隙中渗入了许多,玉萦和赵玄祐身下的波斯毯都堆积了不少流沙。 玉萦不得不一次次用手刨开身旁的沙堆,防止被慢慢埋了起来。 赵玄祐的状况时好时坏,但清醒的时候少,昏睡的时候多,一身高热总是退不下去。 看着赵玄祐浑身发烫、昏昏沉沉的模样,玉萦生怕那天晚上他是在回光返照。 担忧之余,玉萦把所有的水都留给了他,自己只饮些马奶酒和葡萄酿。 她酒量太浅,不敢多饮,怕醉过去的时候两人被流沙活埋,实在渴得受不了的时候才抿一口。 玉萦掰着指头数到了第三日,外头的风势终于止了下来。 她想掀开帐篷布查看外头的状况,却发现帐篷外果然已经盖上了厚厚的一层沙,稍一动弹就沙子就往里头灌。 想一鼓作气拉开帐篷布,似乎也没那么容易。 若赵玄祐没伤没病的就好了。 以他的力气…… 玉萦正烦着愁,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风停了?” “嗯,沙暴已经过去了,不过咱们好像被沙子埋起来了,要是不能一鼓作气掀开帐篷,沙子全灌进来只怕咱们半截身子都会被埋。” “你扶我起来。” 玉萦爬到他右侧,扶着他坐起来。 感觉到他的胳膊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烫了。 “你退烧了?”玉萦欣喜道。 赵玄祐依然乏力,但确实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 但在玉萦跟前,他不愿示弱,竭力打起精神。 玉萦倒是飞快地思索。 有赵玄祐帮忙的话,两人一起掀开被黄沙覆盖的帐篷布不难…… 她把之前盖在身上的羊毛毡拿了起来,顶在两人的头上,这样即使黄沙倾泻下来,也不至于让两人的口鼻进沙。 “等一下,我扶着你站起来,咱们一起把帐篷掀开。” “好。”这会儿外头是白天,即使身在沙下也能看得清。 赵玄祐环顾了一下这个呆了三天的“家”,温声问:“要不要带点水和干粮在身上。” “对啊,外头肯定是一片黄沙,咱们还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走出去,是该带点东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