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想来想去,丁闻昔择定了“玲珑坊”。 不过,这一次她没有了亲自带学徒工的心力,而是聘请了两个经验老道的玉雕师傅。 玉萦在胡人市集采买了不少玉石料子,让这俩师傅依照江南商行喜欢的款式来做,首批玉簪和玉镯做出来之后,温槊便带着货物往江南去了。 玲珑坊初具规模后,玉萦也得了闲,开始在书房帮赵玄祐的忙。 自那夜在回廊上亲吻过后,两人都装作无事发生。 对玉萦而言,那夜的吻发生得太快,她完全没有准备好要跟赵玄祐重新开始。 对赵玄祐来说,他腿疾未愈,带伤上阵,也有损自尊,倒不如尽快养好,再在她跟前展现雄风。 现在这种情况,玉萦能时时伴在身边,已是最好的状况。 见玉萦对军事颇有兴致,他便让自己清心寡欲,认真跟她讲解军务。 时序渐进芒种,千里之外的太液池上,夏荷盛放。 皇帝见状,在太液池边设清荷宴。 酒过三巡,太子看着抱着赵颐允逗玩的皇帝,笑道:“今日家宴,只缺了七弟一人,倘若他也在京城就好了。” 赵岐离京也有半年多了,皇帝的确有些想念他,感慨道:“他如今是坐不住的年纪,在封地呆得自在,就不想回京了。” 一旁的平王道:“七弟还是贪玩的少年心性,等成了家就能坐得住了。” 太子没有言语,朝庆王赵煜使了个眼色。 赵煜道:“我看七弟根本没想成亲,父皇母后为了他的婚事操了多少心,他倒是不知道领情。而且我还听说一件事……” 说到这里,赵煜拉长了声音,连皇帝都被他卖的关子吸引了目光。 太子故意板着脸道:“还不快说。” “父皇,儿臣可不是告状啊。儿臣听说七弟前些日子擅离封地,跑去了禹州,好像……还是为了女人。” 平王见他把话转到赵玄祐身上,微微皱眉:“他去禹州应该是跟玄祐叙旧吧。” “叙什么旧啊,”赵煜笑嘻嘻地说,“听说他相中了赵玄祐没过门的妻子,赵玄祐恨他还来不及呢。” “胡闹!” 皇帝眉头一皱,猛然拍了一下桌案。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