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没有裴拓的命令,兵士们无人敢动。 原本团团围住他的人墙渐次被他的长剑挑开,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路。 赵玄祐牵着玉萦的手朝前走去,很快走到了自己的马前。 玉萦始终垂眸,不曾看谁一眼。 赵玄祐瞥了眼她身上红得刺眼的嫁衣,泠然道:“我的披风呢?” “是。”元缁忙将他的披风递过来。 赵玄祐接了披风,裹在玉萦身上,旋即抱着她上了马。 他从后将抱住去握缰绳,感觉到有温热的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只是她的一滴眼泪而已,却像刀一般扎进他的手背。 离开这里就好了。 她不属于益州,不属于裴拓。 等她重回自己身边,自然会忘记的一切。 赵玄祐闭了闭眼睛,硬着心肠催马前行。 出了益州门,赵玄祐带着玉萦一路往东驰骋。 蜀地四面环山,唯有长江如利刃一般劈山开道,一路奔涌向前。 江边的码头上早有人候在那里,见赵玄祐前来,忙上前拱手道:“赵将军,船已经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赵玄祐此行的确是领了兵部巡军的差事,等在这里的也是当地军营的人。 见赵玄祐怀中抱着个女子,那人忙收敛了目光,退到一旁。 “有劳了。” “能为赵将军办事,是属下的荣幸。” 赵玄祐不置一词地牵着玉萦往船上走,元缁递了赏钱过去,也跟着他们一起上船。 “我娘呢?” 上船之后,赵玄祐吩咐船工起锚出发。 等船一离岸,四下张望,却并没有看到丁闻昔的身影。 “她很好。” “我要见她。” 看着她明眸中的担忧,赵玄祐却冷声道:“我已经让元青护送她先出发了,她会在家等你。” “家?”玉萦突然紧张起来,“你到底要带她去哪儿?她不能回京城。” “为何不能?” “总之就是不能,赵玄祐,你想威胁我做什么都不行,不要带我娘去京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