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萦萦,这都要到秋分了,还不去找裴大人吗?” 在姑苏跟卢成分别过后,玉萦带着丁闻昔和温槊也很快离开了姑苏。 他们并未前往蜀地,而是自姑苏城一路南下到了岭南,在这里一住就是三个月。 风物志上说岭南是化外之地,是朝廷流放犯人的地方。 玉萦来了穗州城后,玉萦发现这里虽是各族混居之地,但港口的商船直通南洋,有海运之便,贸易兴盛竟不输江南,并非贫瘠荒凉之地。 这里离京城路途遥远,异族和异域的人都很多,根本没人会在意他们这些从外乡来的人。 若非与裴拓相约去蜀地,玉萦真想留在岭南做些生意,借着这通向外域的航路,一定能做得比琼玉轩更大。 玉萦每日都要吃荔枝,当地人喜欢的鱼生她也能吃得下,过得无比惬意。 丁闻昔见她每日顾着吃喝,忍不住提醒她要去蜀地与裴拓汇合的事。 “娘,从京城到蜀地,少说也要走三个月,即便一切顺利,这会儿他也还在路上呢。” “他走得慢是他的事,咱们可以先去呀。” 玉萦笑道,“难得能来岭南,这回走了,兴许一辈子都不会再过来了,可不得多玩一会儿。” 丁闻昔比女儿挑嘴些,吃不惯岭南的吃食,不似玉萦这般流连忘返。 身为母亲,自是更加记挂玉萦的终身大事。 “都说夜长梦多,裴大人这回去了京城又升了官,会不会反悔?” 见娘亲胡思乱想,玉萦不知该怎么劝。 毕竟,裴拓会不会反悔,她说了不算。 一旁温槊忽然开口道:“他不会的。” 他本来话就不多,冷不丁地扔出去一句,令丁闻昔和玉萦都忍俊不禁,母女俩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 “反正他不会失言。” 他不了解裴拓,但他了解玉萦。 如果裴拓喜欢上了玉萦,怎么会放弃呢? 比起丁闻昔的忧虑和温槊的笃定,玉萦却看得很开。 “他若反悔就反悔吧,咱们只当去蜀地玩了一趟,大不了再回来岭南安家就是。” 丁闻昔无奈道:“你真喜欢上了这儿?” “娘,前几日我和阿槊在码头遇到了南洋回来的商船,那船上好多南洋采集的珍珠,比从前在清沙镇的都要大些,色泽也不太一样,金灿灿的,特别好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