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虽是春日,但西苑门庭宽阔,门口没有高树遮挡,阳光明晃晃的。 赵玄祐一袭武将官服,厚重的玄色锦缎上绣着猛虎补子,身姿颀长,俊整威仪,正从西苑里疾步而来。 虽早知赵玄祐回京,却不想在宫中狭路相逢。 比起裴拓记忆中捉摸不透的疏离模样,他此刻神情冷峻,剑眉之下的双眸清寂幽深,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在裴拓打量赵玄祐的同时,赵玄祐亦看向了他。 感受到赵玄祐目光的一刹那,裴拓明白,他已经知道了玉萦在清沙镇的事,也怀疑上自己这个青州知府。 毕竟,之前那件事后,赵玄祐与他已经形同陌路,一直对他视若无睹。 “赵大人,好久不见。”裴拓先朝他拱了拱手。 赵玄祐眉头微皱,没如之前那般对他视而不见,亦拱手还礼。 “真巧,裴大人也今日进宫。” 裴拓道:“的确是巧,刚才在御书房,陛下说赵大人新找了三幅前朝时之敖的古画,每一幅都是珍品,实在难得。” “里头宴会正热闹呢,我还有事要办,不打扰裴大人的雅兴。” “世子慢走。” 裴拓微微颔首,正要继续往前走。 只是两人错身的一刹那,赵玄祐冷不丁地开了口。 “你见过玉萦吗?” 自打知道赵玄祐也回到京城,裴拓便料到两人可能会碰面,私底下也想过赵玄祐会如何行动。 以他往常的作为,定然会不动声色,暗中查证,但也不排除他当面试探。 没想到今日一遇见,赵玄祐果真当面质问了。 “见过。”裴拓面不改色。 赵玄祐停下脚步,目光顿在裴拓脸上:“几时的事?” 当初听到潘循说在清沙镇找到玉萦踪迹的时候,他的心中先是狂喜,旋即又是一阵愤怒。 清沙镇是裴拓亲爹主政过的地方,而玉萦失踪这三年,裴拓恰巧一直在青州。 虽然说查问了琼玉轩里里外外的人,都说琼玉轩是一家三口,一个母亲带着一儿一女做生意,母亲是寡妇,女儿还是姑娘,不曾嫁人,一家子往来都是商贩,没跟什么知府有往来。 但赵玄祐总觉得,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恰巧。 或许玉萦是因为裴拓才会去青州,又或许,这三年里,他们俩在青州已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