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裴拓策马回到府衙的时候,卢家兄弟迎了上前。 “又出什么案子?” 卢杰抱拳回道:“方才巡查的衙役来报,说有两个锦衣卫进了青州地界。” 裴拓略一思忖,想着他们许是为洪满案来的,问:“他们把卖去宁州那几个姑娘送回来了?” “是有一个姑娘随行,但没交到府衙,而是带着人直接去清沙镇了。” “去了清沙镇?”这可不大妙。 洪满一案,清沙镇的巧荷被卖去了宁州,巧荷也正是在琼玉轩做事。 看着裴拓的眉宇瞬间拧了起来,一旁的卢成道:“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妥?要不要属下立刻过去查探一番?” 身为裴拓的手下,他们知道他接连两日都去了清沙镇。 虽不清楚裴拓与丁萦姑娘的关系,料想关系匪浅。 裴拓沉吟片刻,缓声道:“不必去问,只作不知就是,倘若再遇到,问问他们几时能把青州其余的几个姑娘送回来。” 他虽然不太明白锦衣卫为何至今还在帮赵玄祐寻找玉萦,但既然锦衣卫已经从巧荷那里得知了端倪,查出玉萦曾在清沙镇生活三年并不难。 事已至此,玉萦在清沙镇藏匿的事瞒不住了。 若锦衣卫前脚到清沙镇,他后脚派人追上去遮掩,显得有些刻意。 索性只作不知,毕竟,他本就不知道玉萦在清沙镇。 比起这件事,另一件事更要紧。 “你们俩立即赶去文山码头。” “不知大人要属下前去查什么?” 裴拓思忖片刻,想起玉萦的船上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雇了船工,遂道:“今早丁萦一家乘船从文山码头离开,他们的船应该在码头停了一段时日了,你们到了文山码头,该叮嘱的叮嘱几句,若有船只买卖和进出的记录,一应抹除。” 赵玄祐本就知道玉萦还活着,只要玉萦远离清沙镇便可无碍。 只是玉萦在青州地界住了三年,他是青州知府,这原是意外,若赵玄祐获悉此事未必会当做意外,还是得稍做布置。 “丁姑娘他们走了?”卢杰愕然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