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记不起来了。” 那两个锦衣卫虽比不得潘循厉害,可也是办案多年,自然一眼就瞧出巧荷在说谎。 “看到那边那堵墙了吗?” 巧荷顺着锦衣卫的话扭过头去,看到身后那堵墙上挂满了奇奇怪怪的刑具。 锦衣卫摆足了架子,冷冷道:“若是不老实交代,墙上那些东西会一件一件往你身上招呼,直到你记起来为止。” 别说是用刑了,光是看一眼都吓破了胆。 巧荷腿一软,顿时跪了下去,连连求饶:“官爷饶命,求官员饶命。” “只要你老实交代,自然可以饶你一命。说吧,在哪里见过画中之人。” “她……她是我们琼玉轩的大姑娘。” 琼玉轩? 两名锦衣卫对望一眼,看样子,必须去会一会这位琼玉轩大姑娘了。 - 船上的丁闻昔命船工将船停靠在岸边,温槊见她一脸焦急,便回船上去跟她交代一下玉萦的事。 草色青青,春光旖旎,水畔只有裴拓和玉萦并肩站在一处。 裴拓青衫玉冠,风姿翩然,他看着身侧的玉萦,柔声问:“你今日原打算往哪儿去?” “没想要去哪儿,船行到何处,便去何处。” “倒是潇洒,真叫人羡慕,听得我也想登船与你同行。” “那你一起走啊。”玉萦抿唇,眼中亮光隐隐。 裴拓觑着她笑,只是想想往后的路,又道:“你已经把琼玉轩都处置了?” 玉萦“嗯”了一声:“卖给香玉坊的掌柜娘子了,留在清沙镇的其他东西也都赠给工匠们。” “那你还是得登船?” 的确如此。 风动衣衫,玉萦抬眸望向裴拓,低声道:“是”。 “我不日便要去京城,倘若你行踪不定,我该如何寻你?” “你刚才说,一个月便会有分晓?” 周遭皆是明媚春色,玉萦春衫单薄,领口处露出半片锁骨,愈发衬得脖颈修长。 她临水而站,眸光潋滟,十里清波亦有所不及。 “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