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丁闻昔知道温槊虽然偶尔跟玉萦斗嘴,但都是闹着玩的,真遇到什么事,温槊都是唯玉萦马首是瞻。 见温槊含糊其辞,丁闻昔道:“我只是担心她在外头遇到什么麻烦。” “没遇到什么麻烦,只是……只是……” “是不是跟那个裴大人有关?他们在青州城发生了什么事?” 丁闻昔没见过裴拓,却知道在玉萦心中裴拓很重要,至少,她一直拿那些书当宝贝似的护着。 “您还是问玉萦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丢下这句话,温槊似风一样地跑远了。 丁闻昔叹了口气。 玉萦什么都好,就是对她报喜不报忧。 从前在京城的时候,她多问几句侯府的事,玉萦都会把话岔开。 她去问了,玉萦也一个字都不会说,所以才想问温槊,谁知这一个也是一样,怎么问都不肯说。 玉萦和温槊回到清沙镇后,日子似乎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丁闻昔依旧带着工匠们制作首饰,一批一批的发往江南,玉萦依旧打理着工坊里的事务,温槊依旧整日整日地呆在海边,早出晚归,不见人影。 但寄去江南的信半个月就有了回音,之前那两位老板都愿意买下琼玉轩,给出的价格也还算公道。 丁闻昔却让玉萦再问问青州城里的香玉坊。 毕竟江南的大老板不缺工匠,想要的是丁闻昔手中的首饰图样,倘若卖给了他们,迟早会把清沙镇的工坊关掉。 在琼玉轩做工的女工大多有家有口,不可能离开清沙镇谋生。 玉萦知道丁闻昔对工坊有感情,犹豫过后,还是让温槊去了趟青州城。 香玉坊的掌柜娘子果然也是愿意把琼玉轩盘下来的,只是给的价格要低一些。 因着丁闻昔的顾虑,玉萦到底还是决定把琼玉轩卖给香玉坊。 清沙镇离青州城不算远,管理方便,地价便宜,又有采买珍珠的便利,她是不会关闭这边的工坊,往后琼玉轩的人也都有了着落。 为防节外生枝,玉萦特意让温槊叮嘱掌柜娘子不要声张此事,如若消息泄露,这桩买卖就此作罢,掌柜娘子自是一口应下。 等忙完此事,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后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