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喜鹊,你能再帮我一个忙吗?” “姑娘尽管吩咐。” “请你帮我买一个面具,不用多好看,能戴就行。” “奴婢记下了。” 喜鹊知道里头那个人半张脸都是红的,听到玉萦这般吩咐自是应下。 等着喜鹊走远了,玉萦轻轻叩了一下门,朝着屋里喊了一声:“是我,我进来了。” 不等里头的人回答,她直接推门进去。 温槊面朝墙壁坐在床上,闷闷说了一声:“你没事吧?” 他昨夜被人挑去了人皮面具,此刻露出了本来的面容,自是不愿意被人看见。 玉萦道:“我身上使不上劲,那个喜鹊说我中了人家的独门毒药,得再服几日解药才能好,你感觉怎么样?” 对方撒毒药的时候,温槊戴着玉萦给的冪篱,薄纱挡住了大部分药粉,所以他中毒并不深。 “我已经没事了。” “你要喝水吗?” “不喝。” 玉萦走到榻边,见他不肯转过身来,便在榻边坐下。 “其实……” “你什么都别说。” 玉萦没有说话,默默往榻里挪了挪。 感觉到她在凑近,温槊便往后退了些。 “昨晚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去冒险。” “不关你的事,是我这三年没怎么练功,要不然咱们能跑得掉。” “谁也不怪,昨晚主要是运气不好。” 对付魏五对温槊而言本来不在话下,谁知昨晚刚好遇到官府来抓人,也实在想不到,裴拓如今有这般厉害的手下。 温槊没有吭声,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玉萦拽了拽他的胳膊:“其实,你脸上虽有胎记,可你长得并不丑。” “你别说了。”温槊的声音沉了下去。 “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不让我看你的脸,合适吗?”见温槊还是不肯说话,玉萦道,“真的不丑,只是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有点惊讶。你不信,回去问我娘啊。” “问你娘,她也不会说实话。” 丁闻昔也没见过温槊的真实样貌,但温槊知道,倘若问她,她一定会说谎话安慰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