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在义庄查得如何?”玉萦关切地问。 温槊见她在屋里也戴着冪篱,有些奇怪,低声道:“我把义庄里存放的尸体都仔细看了一遍,没有巧荷。打探了一下,这几天府衙没有人命案子。” 玉萦稍稍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人活着就好。 “还要我去别的地方找吗?”温槊问。 “不用去找了,在这等人牙子过来。” 温槊“嗯”了一声,坐在玉萦身旁,瞥了她一眼:“怎么在屋里还戴着冪篱?” 知他在外跑了许久,玉萦给他倒了茶水递过去。 “你知道吗?”她小声道,“刚才等你的时候,裴拓的手下来香玉坊给他取做好的衣裳。” “你看到他了?” “没有啊,只是他的手下。” “我看到他了。” 温槊冷不丁冒出一句话,玉萦讶然,回头看向他:“何处遇到的?” “在义庄外面,他带着好多人,似乎是在查案。” “他看见你了?” “他又不认识我。” 也是,以前跟在太子身边的时候见过裴拓几回,他是暗卫,平常行事又都戴着灰色面具,裴拓自是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少东家来了。”掌柜娘子看到温槊也来了,忙上前打招呼。 温槊替玉萦母女抛头露面许久,如今也懂得如何同人寒暄。 因怕他们无聊,掌柜娘子又端了几碟茶点过来。 正吃着东西,见铺子里的伙计领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子走进了香玉坊。 那男子一见掌柜娘子就拱手作揖,笑道:“上回送过来那几个丫鬟用着可还趁手?” “你这边送的人自然是妥当的。” “今日叫我过来可是要再添人?” “暂且不添人,是我有两个朋友想打听点事,倘若你知道行个方便可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