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冯大夫病患甚多,事务繁忙,今日他在回春堂忙到天黑才过来。我陪着娘在屋里叙话,所以耽搁了时辰。” “大夫怎么说?”赵玄祐问。 “大夫说淤血都已经清除得差不多了,就是我娘昏迷的时间太长了,身体底子垮了,少说也要再养几年才能好。” 之前娘亲住在云水庵的善堂里,虽然尼姑们竭力照顾,但毕竟病人太多,她们精力有限,只能喂些粥饭续命。 玉萦重生归来的时候,娘已近油尽灯枯了。 “那个冯大夫擅长的是针灸,倘若要调理还得再换个大夫。” “我也想着重新寻个大夫。” “京城里有个牟大夫擅长调养,京城高门的夫人们不时请他登门把脉,以前也来侯府给祖母看过来。” “牟大夫?我记下了。” “你去请,人家未必搭理,让李掌柜去办吧。” 赵玄祐看着近在咫尺的玉萦,缓缓朝她伸手,将她抱在怀中。 “多谢世子。” 夜深了,玉萦亦有些冷,忍不住朝他怀里缩了缩。 这会儿街市上的人已经不多了,坐在马车里听不到什么喧嚣,两人没有说话,能清晰地听着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 玉萦在陶然客栈里照顾了丁闻昔一整日,这会儿也有些乏了。 在他怀中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听到他问:“你觉得裴拓做得对?” 玉萦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 这事没有对错之分。 裴拓并非故意毁了自己的复仇计划,是他看重真心,相信真心,才会有此后果。 玉萦当然希望能一举扳倒兴国公府。 但她并不认为裴拓是错。 或许,她也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人这般以真心相待。 只是这种话说给赵玄祐未免可笑,他大概会觉得自己是个痴心妄想的丫鬟罢了。 她闭着眼睛,迷糊地应着:“爷在说什么?” 声音喏喏,跟蚊子似的。 赵玄祐见她恹恹的,终归没再说话,玉萦亦真的睡了过去。 马车一停,便把玉萦抱进别院里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