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见裴拓说得郑重,赵玄祐不置可否,端起酒杯轻啜一口。 “世子不必忧心,我家夫人身子羸弱,这些事自然不会拿去扰她心神。” 赵玄祐未曾言语,目光渐渐冷厉锋锐。 见他不满自己的回答,裴拓沉声道:“此事对世子而言或许不痛不痒,但于我却是血海深仇,不容有失。” 他的声音虽不高,语气却极为郑重。 “陶成调离从前的位子已过了好几年,能在清沙镇收集的人证物证皆已摆在裴大人眼前,”赵玄祐声音稍顿,加重了几分语气,“倘若不能一举成功,的确再无下一次了。” 陶成贪婪成性,本事也不大,故而露出了不少破绽,搜集到的证据足以给他定罪。 但赵玄祐要的并非陶成,而是兴国公崔令渊。 崔令渊与陶成不同,他在京城经营多年,声望极高,暗中又与孙相这等权臣勾连,一旦让他提前知晓,这老狐狸定然能够脱身。 “我明白世子的顾虑,在御史上奏之前,绝不会向任何人泄露半分。”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 赵玄祐答应与裴拓合作,自然得付出相应的信任。 “明日若得空,元青可带裴大人去京郊接收证据,之后的事我不再过问。” “好。” 两人推杯换盏之后,便再无其他言语。 待裴拓离开后,赵玄祐信步回了正院。 此时玉萦已梳洗完毕,正坐在榻边整理赵玄祐的衣物。她抖了抖他的荷包,从里头掉出一个香囊来,竟是她之前托元青送去漓川行宫的那一个。 见她呆呆看着,赵玄祐戏谑道:“被自己做的东西丑到了?” 听到他的声音,玉萦迅速收敛了思绪,抬眸朝他笑道:“这香囊绣得太丑了,还以为爷已经扔了呢。” 的确绣得丑了些,倘若戴着这么个丑东西招摇过市,会沦为所有人的笑柄。 可赵玄祐不舍得扔,便装在了其他荷包里。 玉萦端着着那只不似鸳鸯的鸳鸯,将香囊拿到一旁,“这个不要了吧。正巧映雪也来了别院这边,让她指点我重做一个。” “做不做随你,”赵玄祐说着,却将那丑香囊捡了过来,重新装进荷包里,“料子用得金贵,也不必扔。” 他这般说了,玉萦自是不再坚持。 “今日遇到裴拓了?”赵玄祐坐到榻边,状若无意地问道。 玉萦一边替他更衣,一边轻轻“嗯”了一声。 “你与他能聊些什么?” 裴拓姿仪极美,是罕见的美男子,听说未成婚时多得贵女倾心,在京城里出尽风头。 那一回在黑水县衙看到他与玉萦站在厨房说话的场景,玉萦仰头看着裴拓,眸光里尽是仰慕与欣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