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叶老太君微微蹙眉,“怎么要去杏花巷住?那地方自你娘走后,府里的人好多年没去过了,怕是院子都荒芜了。” 杏花巷的宅子是赵玄祐母亲的陪嫁,并非侯府产业,一直挂在赵玄祐自个儿名下。 赵玄祐久不在京城,那边应也许久没人打理了。 “就是许久没去过了,才好掩人耳目。那边的确比不过其他几处,也不至于荒芜。”赵玄祐轻笑道,“我早已命人收拾打理出来,小住些日子不成问题。” 这些小事叶老太君并不在意。 想着赵玄祐刚才说的话,她担忧道:“你才回京城,行事且仔细些,别叫人抓住了把柄。” “孙儿明白。” 正事说完,祖孙二人又聊了些闲话,赵玄祐陪着老人家用过晚膳,这才往泓晖堂去。 夜空中有云层厚厚堆砌,没透出来半分月光,仆人提着灯笼在前为他引路。 进了泓晖堂,抬眼便见玉萦站在院里跟紫烟说话。 她回头见赵玄祐回来了,便迎上前朝他福了一福。 赵玄祐一抬手便将她半搂在怀中。 泓晖堂里的人素知他们俩亲密,也并不奇怪,各自转头做手里的事。 “爷?” 他那动作来得突然,玉萦有些惊讶,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菊花香,知道他又饮了老太君自酿的菊酒,索性没有动,由着他一路搂进了屋。 “要喝醒酒汤吗?” 赵玄祐不由笑了:“这点酒,醒什么?” “那我去备水。” 赵玄祐“嗯”了一声,玉萦出去吩咐了一声,映雪和元青很快备好了水。 他今日倒是利索,自己拎了水桶畅快地冲了一遍,囫囵擦干头发便换了寝衣出来。 玉萦已经换好薄绸寝衣,刚替他铺好床,他便从后欺身上前,与她一起趴在榻上。 “沉死了。”玉萦忍不住抱怨道。 他眸色渐浓,到底松开了她,翻身躺回了枕头上。 玉萦坐起身,把帐子上的银钩松了,坐到他的身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