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丫头,这些日子苦了你了。”见玉萦哭得不能自已,娘亲亦倍感心疼,抬手为她拭泪。 “娘,你是刚刚才醒的吗?”玉萦吸了吸鼻子,好奇地问。 娘亲摇头。 “你醒了,但你一直装作没醒?” “是啊。” 玉萦诧异道:“为何?就算不认识其他人,总该认得陈大牛。” 娘亲摩挲着玉萦的手:“我恢复意识的时候,听到他们说这里是京城,我便不敢醒了。丫头,今日见到你,我总算是踏实了一些。” 玉萦愈发茫然:“京城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她原是随口一问,谁知娘那只骨瘦如柴的手猛然用力抓住她:“我这辈子原是不该回京城的。” 玉萦眸心一闪,许多从前浮现出的疑问重新浮现了出来。 比如,娘亲说他们是农户,可娘亲不仅识字,还能吟诵诗词。 又比如,娘说她们与村长是亲戚,可村长在村里的其他亲戚却不跟她们来往。 再加上玉萦见多了京城夫人贵女后,忽而发现娘说话跟她们是一个调调,文绉绉,轻言细语的…… “娘,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女儿如今长大了,能顶事了,有什么问题女儿可以帮你排忧解难,也可以帮你遮风挡雨。” 娘亲闻言,伸手摸了摸玉萦的脑袋,微微颔首。 两年未见,玉萦的确长大了不少。 玉萦孤身一人带她到京城求医,让她住在这样的房间里,给她请了最好的大夫,她不难想象,玉萦这一路到底走得有多艰辛。 “娘……”娘亲有些哽咽。 玉萦见状,忙替她拍背顺气。 片刻后,娘亲喑哑着嗓子低声道:“我并非寻常百姓,而是私自逃出宫的宫女。一旦被人发现,便是死路一条。” 娘是宫女? 玉萦的心突突狂跳起来。 有些说得通,有些却说不通。 想到娘亲的身份,玉萦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身世:“那我爹呢?他是谁?” 话音一落,娘亲的脸色明显变得苍白,她紧紧抓住玉萦的手:“不要再提他,他跟我们没有关系。” 玉萦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农家女,看着娘亲悲痛的模样,约莫都能猜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