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老太太赏赐的金瓜子先典当了应急,再加上她攒的月钱,这一个月应该够娘的诊费了。 其实赵玄祐给的玉簪价值不菲,一支少说也能当十几两银子,若娘亲三五次治不好,只能拿出去当。 倘若他不开心,想别的法哄他开心就是。 三五次能醒固然好,三五年才能醒也不怕,只要娘能醒,她等得起。 - 赵玄祐还没下值,便有内侍来中书省传他进宫说话。 他一起身,周遭的同僚纷纷露出羡慕的眼光。 除了两位相爷,谁还能像赵玄祐这般,隔三差五的进宫啊。 赵玄祐面不改色,跟着内侍一路进宫。 不过,今日内侍并未将他带去御书房,而是到了太液池旁边的清风轩。 太液池上清波荡漾,阵阵清风吹来,拂动着岸边的淇花瑶草,别有一番风雅情致。 一袭明黄色常服的皇帝坐在清风轩里,独自对着一张棋盘。 “臣赵玄祐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玄祐啊,过来。”皇帝依旧看着棋盘,语声和蔼。 赵玄祐躬身走到皇帝身边,静静注视着棋盘。 看起来也是古人留下的残局,没想到皇帝与他竟有同样的爱好。 “看出什么来了吗?朕这枚黑子该怎么下?” “臣愚钝。”他并未在皇帝跟前逞能。 皇帝专心看了一会儿,始终想不出法子,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的扔下了棋子。 他命内侍给赵玄祐搬了个凳子,又赐了茶水,忽而开口。 “听说你和离了?怎么回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