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牵动他情绪的人,是崔夷初。 玉萦心中并不觉得多难过。 在赵玄祐心里,崔夷初是他的夫人,这些日子与他夜夜恩爱缠绵的人也是他的夫人。 至于玉萦,不过是一个与他的夫人样貌相似的丫鬟罢了。 他又怎么会因为她的遭遇而愤怒呢? 如今还远不到能扳倒崔夷初的时候…… “她们既说你爬床,为何没有处置你?”赵玄祐忽而问。 “周妈妈和宝钏带着我去了夫人跟前,夫人说,她身子不好,原就打算抬举通房来服侍世子,只是想着世子难得回京,怕世子扫兴,让我矫了嗓音穿上夫人的寝衣,替夫人服侍世子。” “你的声音?”赵玄祐目光微凛。 “夜里服侍的时候,奴婢刻意夹了嗓子说话,白日里遇到世子的时候,又把声音压低压沉了点,一切都是为了让夫人的安排不穿帮。” “你倒是厉害,”赵玄祐眸光晦暗不明,定定看着玉萦,“所以,都是你?” “是我。” 赵玄祐并不怀疑玉萦的话。 流芳馆里全是崔夷初的陪嫁,玉萦一个花房丫鬟,连踏进正屋的资格都没有,想要爬床,谈何容易? 更何况是容忍玉萦夜里服侍他。 只有崔夷初有能力安排这一切,只有她这世子夫人能够完成这一切。 她为何要这么做? 赵玄祐想起了他和崔夷初的洞房花烛夜。 锦帐香浓,红烛摇曳,挑起喜帕的那一刻,他看到崔夷初时,其实是有许多期待的,只是很快被她的眼神和言语打破。 这次回京,他心中无甚期待,但夫人却给他惊喜。 的确是天大的“惊喜”。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