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玉萦的心机的确不简单。她今晚拿着栗子糕跑到世子跟前,不可能是偶然,她早就知道栗子糕有毒,迟迟不吃,就是为了让世子看到她中毒。” “还不是怪你!”崔夷初忽然暴怒,抬手便给了宝珠一巴掌,“倘若你早些把毒药灌进去,哪里会惹出这么多麻烦。” 这一巴掌打得极狠,宝珠的嘴角立即就开始冒血,一旁的宝钏也吓了一跳。 宝珠准备毒药的时候,崔夷初一直坐在旁边看着,还吩咐她们要做得人不知鬼不觉。 此刻出了事,倒一应怪在丫鬟身上了。 宝珠捂着脸不敢吭声。 “夫人息怒,”宝钏稳住心神,“是奴婢们蠢笨,办事不力,只是已经出了事,到底得想个应对之策啊。” “如何应对?玉萦这贱人已经冲到世子跟前了,定然会将一切说出来。” 宝珠忍着脸颊上的剧痛道:“玉萦并不知道夫人的全盘计划,她便是说,也说不出多少来。” “那你说怎么应对?” 失去周妈妈后,宝珠就是崔夷初身边最顶用的人,刚才打得虽狠,此刻却仰仗着宝珠出主意。 “玉萦只知道夫人让她夜里去服侍的事,便是没死,也只能跟世子说这一件事。” “世子一定会来问我。” 宝珠道:“夫人的身子一向不大好,便说是担心服侍不周,这才有意提拔玉萦。” “提拔她?你是说,抬她为通房?”不等宝珠回答,崔夷初自己也想明白了。 赵玄祐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玉萦抱走,显然是喜欢她的。 “玉萦所图的就是通房之位,只要给了她,应该不会生事。” “你怎知她不会生事?” 宝珠半张脸都肿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古怪:“明儿一早,夫人便去泓晖堂看看,倘若玉萦没死,便当着她的面说要抬举她为通房,以她的心机,应该会见好就收。毕竟,一块毒栗子糕不可能动摇夫人的地位。” “眼下只能如此了。” 宝钏听得颇不开心:“真真便宜这贱人了!” 先前还开心能看到玉萦七窍流血而死,不过一晚上的功夫,她竟然要风风光光的做通房了。 “一个通房而已,夫人要收拾也是早晚的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