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马车停在侯府前,他还没进门,便见宋管家匆匆而来。 “何事?” “刚才官府那边来人了,说是周妈妈死在牢里了。” 死了? 周妈妈私吞的银子数目虽大,但罪不至死。 “怎么死的?” 宋管家迟疑片刻,缓声道:“说是先前兴国公府派人去牢里探望过,知府想着公府是爷的亲家,便把周妈妈的死记了个畏罪自杀。” 赵玄祐立即想起昨晚她劝自己给周妈妈灭口的事。 “夫人早上派人出门了吗?” “崔荣一大早就去过流芳馆,尔后就套车出府了。” 崔荣是崔夷初的陪房,有自己的马车,平常帮崔夷初跑腿不需要经过公府的应允,不过马厩和门房都属于前院,崔荣走动,宋管家这边也能留意到。 是她让公府去下手的吗? 赵玄祐眸色微冷。 或许,夫人真的有许多他不知道的事。 他一言不发,重新上了马车,命马夫前往安宁侯府。 叶莫琀最好呼朋唤友,见赵玄祐来了,没留意他的神色,又喊了几个朋友。 因着赵玄祐今日获封了四品京官,又在中书省这样的衙门,他帮他庆贺一番,遂包了一条画舫游湖,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歌姬来唱曲,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赵玄祐坐在花丛中,始终心不在焉。 歌姬唱腔婉转,他一个唱词都没听进去,只不断喝酒。 叶莫琀初时未觉,后来察觉酒壶片刻就空,这才看出赵玄祐有些不对劲。 他借着醒酒之名,领着赵玄祐走到船尾。 “哥,到底出什么事了?一晚上都在一个劲儿喝闷酒。”叶莫琀不解地问,“陛下今日擢升你为中书省参军,天大的喜事,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赵玄祐酒量甚好,哪怕喝了许多,夜风一吹,也立刻清醒过来。 他见旁人不曾跟过来,沉沉道:“我夫人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