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十来岁就领兵打仗,在边塞历练数年,历经无数生死关头、惊涛骇浪,早已凝练出运筹帷幄的端贵气度。 皇帝坐在御案之后,微微眯起眼眸审视着他,好半晌才露出笑意。 “西北有你,朕可安心了。你镇守边关辛苦了,织造局新进贡了一批缎子,出宫时挑五匹带回府去。” “臣谢陛下隆恩。” 叩谢过天恩后,赵玄祐明白,前头这些都是虚话,后头才是皇帝真正想说的。 “听平王说,你想留在京城?” “夫人”在榻上求他留在京城后,他便向平王表达了心意,现在陛下知道了,想是平王没有敷衍他,的确替他推进这事。 赵玄祐端然站着,身姿巍然如青松。 “臣从军后,离京已近十年,臣父在外养伤,也久不在京城,祖母年事已高,近来身体不好。而今天下太平,四海无战,臣为人子孙自当在祖母跟前尽孝。”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恭维了皇帝治下的四海升平,也师出有名,为了尽孝想留在京城。 皇帝看着赵玄祐,微微颔首。 “当年你爹带你进宫的时候,你还是个稚气未脱的毛头孩子,如今在边塞也是历练出来,颇有你爹的风范。” “陛下谬赞了。” 说到这里,皇帝眯起眼眸,“兵部那边倒是有个郎中的空缺,与你品级相当。” 本朝重文抑武,赵玄祐虽是统率一方军事,撇开靖远侯府世子的身份,只是个五品将军。 兵部郎中也是五品,的确相当。 “臣谢……” “不必谢恩,你虽是五品武将,但你战功赫赫,做个五品京官实在是屈才了。”皇帝思索片刻,“中书省缺个参军,你去那里更加妥当。” 中书省参军是正四品,这是不但留在京城,还给他升官了。 赵玄祐推辞道:“臣从未做过文官,能领郎中的差事已是天恩浩荡。” 皇帝笑了笑,“你是没做过文官,可你不比朝中任何一个文官差,行了,谢恩退下吧。” “臣领旨谢恩。” 赵玄祐恭敬退下,既有皇帝口谕,小太监领着他便去内务府领赏赐。 到了内务府,因着皇帝说了让赵玄祐自己挑,管事太监奉诏行事,全都拿出来让赵玄祐自己挑。 赵玄祐对衣饰一向不太注意,先拿了两匹稳重的颜色留给祖母,剩下三匹都选的鲜艳夺目的,正欲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犀利傲慢的声音。 “妆花缎总共才来了二十匹,你是什么人?居然取走这么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