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宴会厅里有好几个人同时变了脸色。 “串门”两个字,用在这个语境里,含义清清楚楚。 那段不能被提起的历史,被她拿最轻巧的语气翻了出来,拍在了所有人脸上。 漂亮国记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又在众目睽睽之下飞快褪成死白。 他还想挣扎一下:“可您不能因为一个发夹就……” “怎么不能?” 陆书洲歪了歪脑袋,用指尖托着下巴,笑容甜蜜。 “我的东西丢了,我去找。天经地义。” 她顿了一拍。 “当年他们来我们家‘找东西’的时候,可没人拦着。一找就找了十四年呢。我这才去了一个下午,你就坐不住了?” 全场鸦雀无声。 连翻译都卡了半秒。但很快十二种语言同步传出,一个音节不差。 漂亮国记者缓缓坐下了。没有再开口。 台下有几人刚想说什么,又把话憋了回去,表情精彩至极。 陆书洲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全当在欣赏一排有趣的摆设。她满意地收回视线,靠回椅背。 台下四十多个记者坐在椅子上,姿势比来时更端正了。 陆书洲捧起杯子暖了暖手,满意地点点头。 她懒洋洋地掀起眼帘,目光扫过全场。 “好了。” 声音软糯,尾音拖得有点长。 “咱们正式开始,大点干,早点散。” 弗朗斯国的记者举手站了起来。 四十来岁,戴金丝眼镜,发缝笔直,领带夹的角度跟用量角器比过似的。他翻开手里的牛皮记录本,翻了两页,语气克制。 “女士,我来自弗朗斯国际通讯社。在提问之前,我想先做一个事实确认。” 他推了推眼镜,拿笔尖指着本子上的某一行。 “根据多国情报机构的联合调查,过去数月内,一台巨型武装载具先后出现在倭国皇宫上空、漂亮国第七工业禁区、龟谷高新区,以及我国与日落国的多处工业设施附近。该载具系统性地拆除、搬运了大量核心工业设备与战略物资。” 他合上本子,目光越过镜片看向主席台。 “请问,您本人是否就是这一系列行动的策划者与执行者?” 弗朗斯国的记者还没坐稳,陆书洲就抬了抬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