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殿下,您闭上眼。” 楚窈洲游到长公主身侧,手中握着那柄白玉拨筋棒。 她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摸上长公主的肩颈。 “放肆。” 长公主蹙眉低喝,却并未躲闪。 “您快别绷着了,这后颈僵得像块木板,平时夜里定是梦多惊悸,白日里头昏脑胀的。” 楚窈洲动作娴熟,白玉棒顺着颈椎两侧的穴位用力一刮。 长公主闷哼出声,涂着丹蔻的指尖不自觉地在白玉池边划过一道极浅的水痕。 “酸痛就对了,经络全堵死啦。” 楚窈洲手下不停,一刮到底,又伸手捏住长公主肩头的大穴揉按。 “您成天在这府里坐着不走动,思虑又重,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咱们女人就得多爱惜自己,有福不享那是大傻子。” 长公主闭口不言,任由那股酸胀到发麻的痛感过后,生出直通四肢百骸的舒泰。 她经年僵硬的后背,破天荒地软了下来。 楚窈洲见长公主神色缓和,立刻探身从岸边的食盒里取出一杯冰镇水蜜桃乌梅饮,递到长公主唇边。 “冰镇的,配这热汤池子最解腻。” 长公主迟疑片刻,就着楚窈洲的手饮了一口。 酸甜凉爽的果汁顺着喉管滑下,将胸腔里常年淤积的闷气全数冲去。 水汽氤氲间,两人并肩靠在池壁上。 楚窈洲在识海里美滋滋地跟系统邀功。 全京城谁能料到,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永安长公主,正跟她一块儿泡汤吃果子? “这池子真好,就是缺点乐子。” 楚窈洲捧着自己那杯乌梅饮,凑近长公主耳边,开启了碎嘴模式。 “殿下,臣女给您讲几个外头的新鲜事儿解解闷。” 长公主眼皮轻抬半分。 “说来听听。” “前两日臣女带小叔子去南街买糖炒栗子,听前头的人闲聊。” “说是太常寺那位裴大人,平日上朝总板着脸,前儿个休沐去茶楼,竟被掌柜家跑出来的小黄狗追了半条街。” “听说连鞋都跑掉了一只,最后还是他夫人抄起扫帚去解的围。” 楚窈洲咽下鲜甜的荔枝肉,拖长了音调。 “还有安远侯府的世子,平日在外头装得道貌岸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