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挽洲光脚踩上地毯,停在梳妆台前。 她从系统空间提取了一小瓶试用装。 白瓷罐盖子揭开。 一股极淡却极具穿透力的异香弥漫开来。 膏体呈透明的淡粉色,触手生温。 秦挽洲挑出一点,抹在锁骨处。 原本细腻的肌肤,在药膏融入后,透出白玉般莹润光泽。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晏不言只穿了一条军绿色长裤,赤裸的上半身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疤。 他停在秦挽洲身后,粗糙大掌按住她单薄的肩膀。 男人俯下身,鼻尖贴着她的颈窝嗅了嗅。 “什么东西,这么香。”晏不言嗓音带有晨起的粗粝。 他视线落在她莹白的锁骨上,眼底泛起暗潮。 “我自己弄的雪花膏。”秦挽洲转身,跨坐在晏不言肌肉紧实的腿上。 她指尖沾了点剩下的药膏,点在晏不言左胸口那道最狰狞的贯穿伤上。 温凉的膏体抹开。 晏不言肌肉绷紧,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腕:“别乱碰。” “哥哥这身伤疤虽然性感,但摸着扎手。” 秦挽洲仰头,水润的眼眸盯着他,嗓音娇软,“这药好贵呢,用在你身上才不算浪费。” 晏不言拇指摩挲她的手腕脉门:“这种香气,只能在屋里涂给我看。外头那些人,不许给他们闻。” 铁血军阀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不给他们闻,怎么赚他们的钱?” 秦挽洲轻笑,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赚了外汇,给哥哥换几架德国战斗机,好不好?” 晏不言喉结滚动。 打仗需要制空权。北地空军装备极差。 这个女人,总能用最娇弱的姿态,砸出最硬核的军需物资。 他扣住她的后脑,压下身。 “夫人想怎么卖,随你高兴。”晏不言吻上她的红唇。 屋内温度攀升。 三天后。 秦氏实业的制药工坊内,药香四溢。 管家赵叔看着伙计将一盒盒切好的百年野山参倒进火炉底部,心疼得直拍大腿。 “大小姐,这可是五百大洋一株的极品野山参!全拿来当柴火烧了,咱们已经往火里砸了五十万现大洋了!” “烧。”秦挽洲坐在太师椅上,翻看账本,“火候不够,药效出不来。少烧一截,唯你是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