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晏不言撩起眼皮。 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由下至上,径直扫过刚跨入门槛的秦挽洲。 暗探送来的线报白纸黑字写着,秦家大小姐满脑子新派思想,扬言要逃离封建牢笼,宁可跟着穷酸文人南下,也绝不盲婚哑嫁。 他今日亲自带兵围了秦公馆,就是想看看这女人准备怎么把天捅破,他好顺水推舟将这门无聊的婚约作废。 结果,她就这副姿态凭空冒了出来。 秦挽洲顿住脚步,视线直截了当定格在主位上的男人身上。 喉咙发紧,极其清晰地咽了一小口唾沫。 【这宽肩!这窄腰!这包裹在皮靴里逆天的大长腿!满分的军阀制服诱惑!比那个只会骗钱抽大烟的酸鸡文人强出一万倍!这极品肉体我真的馋了!】 顶级颜控的DNA狂欢暴动。 在快穿局摸爬滚打这么久,唯独这种顶配禁欲系、浑身透着生人勿近荷尔蒙的男人,最能精准踩在她的死穴上。 秦挽洲随手将吃到一半的昂贵巧克力盒子抛给旁边呆若木鸡的老管家。 细细的鞋跟踩出轻快的节拍,她提着繁复娇贵的法式蕾丝裙摆,直奔晏不言而去。 那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被她大喇喇地塞进男人怀里。 两人之间极其悬殊的身高差,让她只能以仰望的姿态看他。桃花眼里泛着明晃晃的崇拜与痴迷。 “晏哥哥亲自来接我啦?” 百转千回的三个字,嗓音软糯娇甜,尾音还带着绵长缱绻的钩子。 晏不言身侧的肌肉骤然紧绷成石头。 他从没听过哪个女人敢用这种黏糊糊的调子跟他说话。 那甜腻的嗓音顺着耳膜直钻心底,烫得他后背冒汗。 秦挽洲纤细的指尖隔着厚重的军装布料,轻轻戳了戳他胸前的金质绶带。 “我听爹爹说你要来,特意跑去法租界给你挑了最漂亮的花。” 她娇滴滴地抱怨, “跑得我腿都酸了,你看,这玫瑰红配哥哥的墨绿军装,多衬呀~” 晏不言喉结狠狠滚了两圈。 他被迫接住那束花,玫瑰花瓣上的水珠蹭过他领口的金星,留下一道水痕。 情报部门全是一群饭桶? 说好的宁死不屈? 说好的崇尚自由恋爱? 眼前这副恨不得直接往他身上贴的狐媚架势,到底是从哪学来的做派! 老管家秦福在商场混成了人精,反应极快,赶紧弓着腰上前找补。 “大帅明鉴!大小姐对这桩婚事可上心了,一大早便梳妆打扮出门备礼。外头那些风言风语,全是有心人乱嚼舌根!” 秦福额头冒汗,趁机将兜里那封要命的私奔信死死揉成一团。 晏不言没接茬。 他盯着洲洲看了半晌。 这女人眼底没有半分对他的畏惧,反而明晃晃地写满了对他的贪图。 那直白热辣的目光,简直像在当场扒他的军装。 “三日后大婚,秦家做好准备。”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