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法伊克在茶寮里四处逛着,闻言笑了笑。 “我爹那辈人,”他表情看不出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守的都是些老掉牙的破规矩。” 侯赛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堆起来。 “法伊克少爷说笑了。”他搓着手,“您难得来一趟,快请坐,我给您沏碗茶尝尝。这都是我新进的茶叶,虽然比不上您府上的,但也还凑合。” 法伊克摇摇头。 “不坐了。茶……我也不爱喝。” 侯赛因上前两步。 “法伊克少爷,您这可就见外了。您往这儿一坐,我这茶寮脸上都有光。您就赏我个薄面,坐一会儿,喝碗茶再走。” 法伊克看了他一眼,没再推辞,走到靠窗那张桌坐下。 侯赛因立刻转身去沏茶,动作比刚才伺候任何人都要麻利。 法伊克坐在那儿,目光又扫了一圈墙上那些褪了色的细密画,最后落在那幅画着王宫正殿的画上。 —— 门口又进来两个人。 一老一少,都是女的。 老的五十来岁,脸上全是褶子,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袍子,佝偻着腰。 小的七八岁,瘦得皮包骨头,穿着一件明显是大人衣服改小的褂子,光着脚,脚上全是泥。 两人站在门口,径直朝里走来。 而侯赛因正忙着要伺候法伊克,顾不上她们。 他端着茶碗过来,恭恭敬敬地放在法伊克面前。 “法伊克少爷,您尝尝。” 法伊克没端茶,只是开口。 “你用不着像奉承我爹那样奉承我。”他语气比刚才又淡了几分,“我并不怎么吃这一套。” 侯赛因站在旁边,搓着手,不知该怎么接话。 “您府上都好吧?”他换了个话题,“好些日子没见着您,听说您一直在忙?” 法伊克点点头。 “不是太好。”他语气没什么起伏,“我那老爹死了,留下一摊子烂买卖给我打理。” 侯赛因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换上一副惋惜的表情。 “唉……老纳赛尔先生走了,真是可惜了。那可是个好人,我这儿一直念着他的好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