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徐柠几乎是跑着到艺术系五楼的,生怕自己晚了一步,少爷生气。 电梯门一打开,她就闻到了那股浓烈的酒味。 是威士忌,还是泥煤味道很重的那种。 徐柠皱了下眉,朝着画室走去。 她记得,谢厌迟好像从不喝酒吧? 虽然说艺术家都是疯子,会想出来许多莫名其妙刺激灵感的方式。 但谢厌迟还是很洁身自好的。 黄赌毒,一样也不沾。 喝酒?更不会了。 他讨厌神志不清的自己。 “谢同学?” 画室的门被推开,酒味更加刺鼻。 徐柠一眼就看到了,画架旁,被打碎的酒瓶。 混着油彩,味道刺鼻的很。 她继续往里走,一只手突兀的伸出来,握住了徐柠的手腕。 “来了?” 要不是听到谢厌迟的声音,徐柠手里的包就砸下去了。 她扭头,看到了他。 谢厌迟背对着门坐在那张红丝绒躺椅上,长腿随意地伸着。 黑色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过分苍白的锁骨。 男人的脚边倒着一个水晶杯,琥珀色的液体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谢同学?” 徐柠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反应。 她走近两步,绕过躺椅的扶手,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谢厌迟半靠在椅背上,那双总是蒙着一层薄雾的灰褐色眼睛此刻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 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眼尾,像是被人用画笔蘸了红,在他脸上晕开了一抹颜色。 他的五官是很浓烈的,只是平常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来。 这会儿喝醉了酒,反倒显出几分昳丽奢靡的美感。 “你喝酒了?” 徐柠蹲下身,把那个空酒杯捡起来放到一边。 谢厌迟的目光缓慢地聚焦在她脸上,看了好几秒,才认出她来。 “是你。” 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带着沙哑,像是大提琴的弦。 “嗯,是我。” 废话,不是你自己给我发了一百万,让我来的吗? 徐柠把帆布包放到一旁,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不烫,就是有点出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