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云隐刚落座,裴宴臣就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主动和她说,“你来了。” “嗯,裴先生来多久了。” “一会。” 谢云隐蹙着眉,似乎不太相信他只来一会。 裴宴臣确实刚来一会,比谢云隐早20分钟到而已。 刚才他阖眼只是在想事情,并没有睡。 在谢云隐走近时,他就有所察觉。 裴宴臣勾了勾唇,他没想到,谢云隐会以为他在睡觉,而不去打扰他。 她还是对他上心的。 - 胃镜排队不到两分钟,就喊裴宴臣的名字。 谢云隐看了一眼那边长长的队伍,明明还没到,问了才知,裴宴臣挂了个特需专家号,可以随时看诊,所以才会超快。 这种号特贵,也只有大佬这样的,时间比金子还贵,才会花这种钱。 谢云隐惊讶但不觉得奇怪。 “等会儿做胃镜,用我一起进去吗?” “用吗?” 她问两遍。 裴宴臣手里拿着手机,仅两三米的距离,好像并没有听到她的话。 医院是公共场所,谢云隐也不好意思再大声,有些气鼓鼓的,“那我跟你一起进去。” 话是说给男人听的,但更多的是说给她自己听。大佬的热情,似乎都在夜里,夜里的话,都比白天多。 在床上逼她回答各种刁钻问题,还逼她叫宴臣哥哥,半点不克制。 天亮了,下了床,就变回原来冷淡的样子。 黑色高定西装,穿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神情冷峻孤傲,气质矜贵,连眉宇间都散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好像把“无情”焊死在脸上。 她问一句,他答一句。 不问,不答。 问了还不一定答。 谢云隐摸了摸还酸软的腿脚,在心里暗骂:衣冠禽兽! 她闭麦后,裴宴臣才抬头回答她,“用。” 接着继续又埋头处理市场调查资料,他一边还忙着给明助理发消息,让明助理把下午一点的高层会议,再次延迟到三点。 谢云隐百忙之中抽时间陪他做胃镜,他打算请谢云隐吃一顿感谢饭,再回去开会。 饭店还特意包了场。 - 谢云隐作为病人家属,在门口签字,但没能进去。 在门口等裴宴臣被推出来,快12点的时候,已经是麻醉苏醒的状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