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听了又要生气。 “…” 她现在是越来越会看裴宴臣的脸色了,稍微有一丁点情绪波动,她几乎都能察觉出来。 像现在这样的,裴宴臣明显是不悦。 吓得谢云隐咬着唇,不敢再往下说,更不敢反驳他。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低着头,等待责备。 可她明明什么也没错,眼里闪过一丝不屈。 裴宴臣见她这副样子,故意不说话,跟他怄气,就恼了。前男友的烂词又在他心里作祟,他一把钳住她的唇,发了狠的吮,再无半点克制。 指尖轻勾衣襟。 刺耳的衣物破碎声,在房间里响起。 本就布料不多的黑丝,被撕成数块。 后半夜。 男人大颗大颗的汗珠,砸在她的身上,她被逼着叫,“宴臣哥哥。” 什么清冷禁欲,什么一派正经,荡然无存。 他撕下白日里那张斯文矜贵的面孔,只剩下浪荡与萎靡。 哪里有性冷淡的影子。 - 天还没亮。 谢云隐被他从浴桶捞出来,又被扔到床上。 房间的天花板上,是一面大大的镜子,完整地倒映着房间发生的一切。镜子中,男人弓起的脊背,遒劲有力,清晰可见。 天好像一直都没亮。 今晚,是她和裴宴臣认识以来,说话最多的一晚。 也是了解他最多的一晚。 颠覆她对他清冷外表的认知。 谢云隐都要晕了,哭着警醒男人,“裴先生,你说过的,年前只做一次!” 裴宴臣声音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一晚算一次。” 谢云隐不想再跟他说话:“…” 说话都不算数的,可是她又偏偏找不着他的错处。 一晚,确实能算一次。 难道是她又理解错了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