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这是,怎么了。 “开门吧。”裴宴嗓音微哑。下颚微微绷紧,似乎在隐忍克制着什么。 - 推开门。 裴宴臣的601室,是米兰现代风的冷色调装修风格。 放眼望去,室内都是以黑白灰为主的意式家具,线条冷硬,材质清冷,和男人清冷疏离的气质很配。 谢云隐把男人架到黑色皮质沙发上。 又根据男人的提示,跑去杂物房找醒酒药。 冷色射灯下,歪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的男人,缓缓睁开双目,眼里一片清明。 眸色幽深,视线随着女人忙碌的身影而移动。 他剑眉微微皱着,两只手自然地垂在两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谢云隐拿到醒酒药,又摸索着去给他倒来一杯温水。 看着女人替他操心的样子,他心里又暖融融的。 这是,他的小妻子。 …他在心底一遍遍地通知自己。 “快喝药。” 女人握着水杯的手,纤细,白皙。 就连手指尖尖,都是雪白雪白的,椭圆形的指甲里泛着淡淡的粉,很可爱。 刚才,也是这只葱根般的手。 从他的腿根处,一点点往下探,而后往上勾,酥酥痒痒的感觉,从局部位置,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汇于某处。 叫他难以启齿。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才不发出声音,不在她面前落脸。 “嗯。”裴宴臣回过神来,这次忘了说谢谢。 他从女人手中接过水杯,指尖擦到女人手上细腻的肌肤。 滑滑的,触感温润,像上好的羊脂玉。 “咳咳!咳咳!” 裴宴臣被水呛到。 可他的小妻子真的很好,很善良,担心他酒后发烧,还紧张地伸出手背,抵在他的额头上,探了又探。 “你没事吧?” 谢云隐看他的脸颊很红,都红到耳尖尖了。 一双耳高过眉的长耳朵,很惹人注目。 她实在不放心,又跑进杂物房,取来电子测温仪,在他额头侧了一下。 “36度5,你没发烧啊。”可是为什么那么烫?喝酒喝的? 冷光灯下,裴宴臣盯着女人精致的脸,他现在比发烧了还要烫,浑身炙热,难以排解。 “你要是不放心,就住在我这里,况且已经很晚,别回去了。” 男人声音很温和,有种请求的错觉,以及安抚人心的意味,和白日里那个冷峻孤傲的他,不太一样。 谢云隐愕然片刻。 总感觉男人的话,哪里怪怪的。 住他这里… 裴宴臣,“我是说,你可以住在你的602。”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