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靳斯言思绪回拢,他甚至都没来得站稳,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就出去了。 车子开到云熙家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云熙的父母对于靳斯言这个造访者却不大喜欢,看见他的时候冷冷淡淡的,可靳斯言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跟他们耗,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们女儿把林羡予拐到哪儿去了? 云熙父母冷冷清清的,什么也没说,只丢下一句。 “我女儿和靳先生也不是很熟吧?没必要将她的行程告诉你吧?” 靳斯言皱了下眉,他视线回拢,定定看了眼云熙的父亲。 “从法律层面上来说,林羡予现在监护人是靳家,从道德层面来说,她现在是我的妹妹,如果她现在要是因为你女儿出点什么事,云家担待得起吗?” 云熙父亲的脸上情绪有些松动,靳斯言又说。 “我听说您前段时间遇上了些棘手的小事,到现在还没解决,如果在这个时候摆到明面上……” 云熙父亲彻底挂不住脸,他甩手而去。 云熙的母亲看了眼靳斯言,神情依旧凉淡:“十二点的飞机,靳先生要是去的及时,说不定还能赶上。” 靳斯言心口骤然一缩。 他快步走了出去,拉开车门,靳斯言坐在驾驶座打转了方向盘,仪表盘的指针猛然跳到最高点。 早高峰,路况拥堵,车流堵得水泄不通。 靳斯言坐在驾驶座,车窗半降,焦急的望着不远处闪烁红灯。 他想见她。 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迫切,他很怕,很害怕晚了一分钟,哪怕是一分钟,命运就忽然决定不再眷顾他。 世间一分一秒地走,表盘上的世间已经过十点。 靳斯言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在快要喘不上气的一瞬间,他终于掏出手机,航空公司的负责人拨了通电话。 - 林羡予的情绪到现在还是绷着的。 从昨晚醒来,到谢家的人找过来要和她彻底断绝关系,再到现在坐在候机室,林羡予整个人都还没缓过来。 甚至可以说是惊弓之鸟。 她身体几乎缩成一团,口罩帽子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生怕自己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又被人认出来,又被人指着鼻子骂。 云熙轻轻顺着她后背,“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很快就登机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