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眼眶逐渐要被酸涩填满,林羡予不自然的动了下脚,想要抽回来。 “别动。”靳斯言止住她。 随后两人都没再说话,空气沉寂下来。 直到林羡予的腿不麻了,靳斯言才起身坐她旁边,他看着她,眼神有些直白,漆沉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也只是看了眼她怀里的礼物盒子,沉默片刻,还是说。 “那天,是我太冲动。” 话音刚落的瞬间,那些才被林羡予压下去的密密麻麻的酸楚又涌了上来,全部堵在喉咙,堵得她一瞬想哭。 她太痛苦了,实在太痛苦了。 她不明白现在究竟哪一句话是出于真心,哪一句话是在为了让她更痛而埋雷。 她只知道,她再跟他待在一起,在处于一个空间,她就难受的想死,痛苦的想死。 可她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 妄图以这样的方式来压下喉间的酸涩,甚至是拼命吞咽了很多下,才勉强将喉咙里的酸楚压下去,可即便是这样强压,喉咙里的颤还是抵不住。 说话时的声音颤抖的几乎要听不见。 “我没事,那件事本来也是我的错,你没必要给我道歉。” 靳斯言顿时感觉自己胸口堵着一口气儿。 气息不上不下的,就这么压着他。 他沉吸了口气,视线又落到她面上,正要说话时,林羡予将怀里的礼物塞到他怀里。 再然后,她跳下了台阶,退离了自己半米远,才小心翼翼地说。 “靳叔叔和云姨说祝你生日快乐。”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林羡予低着头,双腿站的笔直,两臂紧绷的贴在裤缝两端,原本白皙细腻的手在此刻紧紧的攥着,连手背的骨节都在泛白。 很明显,她在抗拒自己。 她在害怕自己。 明明刚才还那么鲜活的一个人,还像小时候一样怒极了看他没生气,就趁机说几句重话的人。 现在连站在自己身边都不敢。 靳斯言的眉头一下就沉了,紧紧地往下压着。 四年来一直缠绕着他的那些难言滞涩的情绪在此刻又变成了刀,一片一片的凌迟自己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已经鲜血直流。 明明,是她对不起自己。 为什么到头来痛苦的却只有他? 轰的一下,他将怀里的礼物扔在地上,盒子摔在地上发出很沉闷地一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