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精准地捕捉到了演奏中一个稍纵即逝的技术细节。 尹清雅显然也有些意外。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睛看向赵源宇,睫毛颤了颤。 片刻,尹清雅回答:“是侧面。” “用指腹的话,触弦面积太大,音色会发闷,不够清晰锋利。” 赵源宇点了点头,淡淡接了一句:“就像做商业决策。” “有时候,你需要用最锋利的边缘去切割问题。” “柔软的中心,反而会把事情搞得模糊不清。” 他把音乐技巧,直接类比成了商业哲学。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完成了一次无声的宣告……你们讨论的那些暴力美学,我懂。 不仅懂,我还每天都在用。 晚上十点,音乐沙龙自然地走向尾声。 辛由美看了一眼腕上那只精巧的钻石手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略带歉意地轻声说:“抱歉,我有个重要的电话要回一下。” 说着,她拿起手包,起身款款向外走去。 几乎是同时,金秀彬也像是接到了什么暗示,笑着起身:“我去看看给各位准备的茶点。” 也跟着离开了音乐厅。 偌大的空间里,顷刻间只剩下赵源宇,和正在默默收拾大提琴的尹清雅。 这不是巧合。 尹清雅正低头,用一块柔软的麂皮布细细擦拭琴弦。 她的手指纤长,骨节并不明显,但握琴按弦的指尖处能看见薄薄的茧,是长年累月练习留下的勋章。 赵源宇站起身,走了过去。 他的影子投在尹清雅身上,将她笼罩了一小半。 尹清雅动作没停,但呼吸的节奏似乎轻微地变了一下。 “你的手很漂亮。” 赵源宇开口,目光落在她移动的手指上。 尹清雅擦琴的动作顿了顿。 “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很稳,听不出慌乱,“赵会长的手……看起来也很适合弹琴。” 赵源宇闻言,很随意地伸出自己的右手,摊开在她面前。 手掌宽大,掌纹清晰深刻,手指修长,但指关节和虎口附近,能看到一些颜色偏深的茧子……那是常年握笔批阅文件,和敲击键盘留下的痕迹。 “它们更适合握刀。” 赵源宇说,然后收回了手,插回西装裤袋,“当然,是比喻意义上的刀。” 这话带着试探,他在问……你怕不怕我这把刚沾过血的刀? 尹清雅终于完全抬起头,看向他。 她的眼睛很亮,瞳仁黑白分明,里面映着暖黄的灯光,也映着他的影子。 尹清雅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笑容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我父亲也常说类似的话。” “他是医学教授,拿手术刀的。” 她迎着赵源宇的目光,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平缓而清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