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早就急不可耐的贝加庞克听到指令,直接从泥坑里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烂泥,抱着水管粗的注射器就冲了过来。 心怀愧疚的巴德极其温顺,跟着贝加庞克来到临时试验台,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对不住了,博士,刚才是我没收住力气。”巴德主动伸出那条青筋暴起的粗壮胳膊,“你要怎么治尽管来,艾尔巴夫战士不怕疼!” 贝加庞克笑得见牙不见眼,针头毫不客气地扎进巨人的动脉。抽水泵马力全开,猩红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抽进储液罐里。 巴德不仅毫无怨言,看贝加庞克只抽了一罐,反而贴心地凑过头去:“博士,要不要换条胳膊多抽点?我看你这罐子挺小,一罐哪够啊。” 贝加庞克嘴角一抽,乐得差点蹦起来,手脚麻利地从底下又搬出三个备用的巨型储液罐。 “好说,好说!我这就给你做个‘深度’检查!” …… 时间飞逝。 太阳东升西落,转眼间,距离发现冰壁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庞克哈萨德的烈日能蒸干海水,却晒不透后山第七施工区的寒霜。 海兵们早已撤离,方圆数公里内,只剩一坐一站的两个人。 凯恩坐在躺椅上,面前的红泥小火炉上,热水咕噜翻滚。 他慢条斯理地洗茶、泡茶,顶级红茶的醇香在冷空气中分外勾人。 炉子旁的铁丝网上,两串海王类肉串被烤得滋滋冒油,肉香四溢。 而在距离躺椅五十米外那面依旧巨大的幽蓝冰壁前,库赞已经连轴转了四十八个小时。 这位未来的大将候补如今狼狈到极点。 白衬衫被汗水和冰水反复浸透,皱巴巴地贴在后背上。 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两条长腿不停打摆。 凯恩拿起夹子,给烤肉翻了个面,端起红茶吹了吹热气。 “不行就滚回去睡觉。” 轻飘飘的声音在山谷里格外清晰。 库赞贴在冰面上的双手,猛地僵住。 “我看你也到极限了,犯不上把命搭进去。”凯恩打了个哈欠,又品了一口茶,“我这就给萨卡斯基去个电话,让他弄点岩浆过来烤一烤。大不了毁几个标本,省事。” 萨卡斯基?! 让他来接手?那自己这两天两夜受的罪,不都成了笑话?! 绝对不行! “不……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