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漪芷宽慰她几句,两人又说起白明轩。 得知白明轩已经去了国子监,还说一有机会出来便第一时间到忠勇侯府看她,白漪芷脸上总算有了笑靥。 说了一会儿话,就听说门外禀报,说谢珩来了。 柳姨娘自己身份卑微,识趣地告辞。 白漪芷让碎珠将她送了出去。 抬手覆着小腹,心里回想起柳姨娘那句未尽之语。 她说得没错,婷婷的悲剧决不能重演。 即便要和离,她会拼尽全力,护住这个孩子! 谢珩走进栖云居时,眼底满是纠结。 想起父亲昨夜将他叫到书房语重心长的一番话,心里只觉愧疚。 他擅自去怡红院救阿舒的事,竟然已经传到宫中。 不但坏了自己的名声,让原本志在必得的少傅之位岌岌可危,还连累父亲竞选吏部尚书之位…… 思及此,他看向寝间的目光不禁透出埋怨来。 明明只是小事一桩,她非得在宗祠闹得人尽皆知,这下好了,吃亏的不还是谢家。 明明她也是谢家的一员,为何就不能为谢家委曲求全一次? 谢珩又想起前日按时被送到书房的那封和离书,上面清秀的字迹如涓涓流水,条理清晰,墨香萦绕,如她整个人一般,清新脱俗。 可每当细看,总觉下方白漪芷的印章和画押太过于鲜红刺目,让他双眼不适。 最后索性一把揉碎丢进炭盆,眼不见为净。 就她这样的倔脾性,父亲还要他带着她去参加三皇子的生辰宴,无疑是想逼着他先去低头,这叫他如何甘心。 可若不去,又如何让旁人见到他们夫唱妇随,伉俪情深,挽回他受损的名声…… 罢了,从前她总抱怨他不带她参加宴席,仿佛是他不愿给她明确的身份似的,这次在莲江画舫上开宴甚是难得,以他的胸襟,确实也没必要与她一个小女人计较置气。 轻轻一叹,谢珩心中有了决定,推门而入。 女子倚在小榻上正闭眼小憩。 一弯新月似的蛾眉,笼着恬静淡雅的面容,安睡时温温柔柔的,窗外洒入的月光逶迤在身,宛如谪仙落凡。 他走到近处,依稀闻到她身上溢着甘苦的药香,忽而想起那日她泡在冷水里瑟瑟发抖的情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