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滕县县衙的影壁有些斑驳,由于年久失修,上面的仙鹤衔草图脱落了大半,看着像只被拔了毛的秃鹫。 林川站在县衙门口,手搭凉棚,看了一眼那面蒙了厚厚一层灰的堂鼓。 “老王,敲。”林川吩咐道。 王犟二话不说,上前拎起鼓槌,双臂肌肉虬结,“咚咚咚”一通乱响,沉闷的鼓声在空旷的街道上荡开,震落了一地灰尘。 “敲什么敲!叫丧呢?” 县衙紧闭的大门裂开一道缝,一个歪戴着皂隶帽的捕头探出头来。 他睡眼惺忪,显然刚从后衙的某个婆子被窝里爬出来,腰带都系得松松垮垮。 捕头扫了林川几人一眼,见不是什么轿顶朱红的大人物,鼻孔朝天地哼了一声:“有屁快放,没事赶紧滚,扰了爷的清梦,仔细你们的皮!” 王犟板着脸,声如洪钟:“告状!告滕县廖勇,当街殴打良家妇女,意图强占,人证物证俱在!” 捕头一听“廖勇”两个字,原本半睁的眼睛瞬间睁圆了,随即又迅速眯了回去。 他抠了抠耳朵,冷笑一声:“就这事儿?刚才不是已经派过衙役去现场了吗?” 林川插了一嘴,语气玩味:“既然衙役到现场了,廖勇为何还在行凶?你们既然看见了,为何不管?” 捕头斜睨了林川一眼,见这读书人相貌清俊但眼生,嗤笑道:“管?拿什么管?无凭无据的,那是廖公子的家务事,咱们县衙办案,讲究的是证据,懂吗?读书读傻了吧你!” “街上几十号百姓眼睁睁看着,那苏姓女子现在还躺在医馆呕血,这叫无凭无据?”林川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微微压低。 捕头被他盯得心里发虚,随即恼羞成怒地挥了挥手:“行啊,你有种,那你找几个证人来!只要滕县有人敢按手印作证,老子立马去锁人!” 他说这话时,脸上满是不屑。 在滕县,敢给廖公子作证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不用找别人,我们几个就是证人。”林川指了指身边的王犟和护卫。 捕头愣住了,像看傻子一样打量着林川。 在滕县横行了这么多年,见过求饶的,见过写血书的,唯独没见过这种外地来的愣头青,非要往廖公子这块钢板上撞。 “劝你们一句,少管闲事!” 捕头讲理不过,开始语言恐吓:“滕县的水深,淹死几个外地书生,连个泡都不会冒,一边待着去!” 说着,作势要关门。 “站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