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正是前任知县吴怀安和典史刘通的人皮。 几年过去了,两位老哥的人皮已经成了暗褐色,在烈日下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干腐气味。 林川走到柱子前,站了足足十秒。 这是自己入仕后的第一个上司,没想到竟成了人体雕塑在这儿挂了几年。 林川转过身,脸色如常,眼神却冷了几分。 这也是他至今两袖清风的原因,老朱的这种“视觉提醒”,效果确实拔群。 县衙准备了丰盛的酒席。 酒是江浦的老窖,菜是当地的河鲜。 “林大人,如今江浦县托您的福,今年税粮和人口皆是优等。”赵敬业给林川斟满酒,红光满面。 “下个月,吏部的考核下来,卑职大概就能把那个‘代’字去掉,正式转正了。” 赵敬业很清楚,自己能坐稳这个位置,全靠林川入京前的举荐。 若是没林川拉一把,自己这辈子也就死在县丞的任上了。 林川喝了口酒,点点头:“老赵,稳扎稳打,江浦是京畿门户,守好这块地,将来少不了你的好处。” 话音刚落,林川忽然开口:“叫王犟进来。” 片刻后,一条壮汉闪进屋角,正是江浦捕头王犟。 他低着头,神色拘谨,双手贴着裤缝,十分拘谨。 “怎么,不认得本官了?”林川笑问。 王犟身子一抖,噗通跪倒:“林大人说笑了,小的便是化成灰,也记得大人的提携之恩!” 他怎么也没想到,贵为四品大员的林大人,竟然还记得自己这县衙的小小捕头。 林川放下酒杯,看向赵敬业: “老赵,我要去山东任职,山东那边的情况你可能也听说了,乱,非常乱,按察司管的是刑名,我手里得有个信得过、能办案的硬手。” 他指了指王犟:“王捕头这人,我用着顺手,不知老赵可否割爱,让他随我去山东?” 赵敬业还没说话,王犟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了。 跟着林大人去山东?那岂不是成了大人的私人亲随、家臣幕僚? 赵敬业豪爽一笑:“大人发话,卑职岂敢不从?这是王犟的造化,卑职这就让他滚回去收拾东西。” “慢着!” 林川摆手,神色肃然:“我不是要他在我府上当私人亲随,我要带走的,是一个官!”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