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父跟在她身后,心里想着明天去县城,看看大儿子,看看孙子孙女。日子还得过,不能因为一件事就垮了。 吃过晚饭,陈小河帮着收拾碗筷。陈母装了一篮子鸡蛋,又装了几块腊肉,几包干蘑菇,都是给县城那边带的。陈父把骡车检查了一遍,车轱辘上了油,绳索换了新的。 “小河,明天你一个人在家,把牲畜喂好,别让它们饿着。后院的陷阱别踩了,自己小心。”陈父叮嘱道。 陈小河点头:“爹,您放心。我把牲畜喂了就上山砍柴,不闲着。” 陈父拍拍他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夜深了,一家人各自回屋歇息。陈母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陈父问她:“怎么了?” 陈母叹了口气:“我在想,大山那孩子,从小就没享过福。腿伤了,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些,又碰到这种事。真是命苦。” 陈父沉默了一会儿,说:“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大山命硬,挺得过去。咱们在背后撑着,他就不怕。” 陈母“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陈父就套好了骡车。陈母把准备好的鸡蛋、腊肉、干蘑菇一篮一篮搬上车,又检查了一遍,生怕落下什么。 “老头子,走吧。”陈母坐上车,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院门口的小儿子,“小河,你在家好好的,别饿着。” 陈小河摆摆手:“娘,您放心去吧。我饿不着,之前大嫂给我拿了饼子和卤肉,热热就能吃。” 陈父一扬鞭子,骡车吱吱呀呀出了院门。晨风很凉,陈母裹紧了棉袄,看着路两边光秃秃的田野,心里想着大儿子的伤,想着孙子孙女的笑脸,恨不得一下子就到县城。 第(1/3)页